郭颂这个人,道貌岸然。
谈不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因为他连『金玉其外这种光鲜亮丽的外表都没有。
他是世人眼中的老实人。
长相老实,举手投足老实。
就这么说吧,梵音刚到单位那会儿见过他被一个下属指著鼻子骂,他涨红著一张老脸,最后喊出怒话也不过只是,“罚五十!!”
在公司谁不说一句郭总老实巴交,是最和善的领导。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踩著自己老婆一家上位。
在老丈人的帮扶下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
却抱著吃绝户的心思。
倒卖疫苗数据,养小三,生私生子。
看著梵音,郭颂肉眼可见的紧张,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反观梵音,神情淡定,还拿起相机又拍了下这所学校的全貌。
拍完,梵音低头看了眼手腕间的表,抬眸疏离浅笑,“郭总,我待会儿的飞机,得先走了,有时间再敘旧。”
说著,梵音转身。
见状,郭颂情急之下上前,一把扣住了梵音的手腕,“梵总,照片……”
梵音止步回头,这下脸上没有了假笑,只剩冷脸。
郭颂被梵音的神色嚇了一条,倏地收回手。
梵音跟郭颂对视,瞥了眼他身后柔软不能自理的小三,用仅两人能听到的话说,“郭总,我对你的私生活没兴趣,但是有些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都是商业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
郭颂闻言,瞬间秒懂,“你是为了乔圆的事!!”
梵音不接话茬,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道了句,“我记得嫂子家里是个狠角色,如果让她知道你这些年,恐怕……”
郭颂,“梵音,你想做什么!!”
梵音,“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想为枉死的人討个公道。”
郭颂神情骤变,伸手就要再次抓住梵音手臂。
手指碰触到她衣服,在对上她淬了冰的眸子后又堪堪收回。
郭颂手悬在空气中僵住,良久,咬牙对梵音说,“梵总,我可以动用人脉把你从內蒙调回来,並且保证你以后平步青云……”
梵音看他,“就凭我手里掌握的证据,我给你们几个其中哪一位,保证不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