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纪淮洲这一声怒吼,客厅里顿时安静如斯。
梵音被嚇得一哆嗦。
方正也被嚇得傻了眼。
缓过神来的方正上前劝阻,“老纪,你別这样,你嚇到音音了,你……”
方正刚劝两句,纪淮洲两条大长腿迈开,几步走到梵音面前,一言不发,一手扯住她手臂,一手狠狠地落在她屁股上。
梵音吃痛。
眼睛顿时红了一圈。
纪淮洲一张脸森冷,“说,你还敢不敢有下次!!”
梵音挣扎,“你鬆手!!”
纪淮洲,“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准晚回家,不准吃外面人给你的食物,不准……”
纪淮洲打,梵音哭,方正劝架。
见纪淮洲是真的下了死手,方正用尽全力將两人分开,“老纪,差不多得了,音音这不是回来了嘛……”
方正扣住纪淮洲手腕,把梵音挡在身后。
谁知道,下一秒,梵音摔门跑了。
纪淮洲想去追,被方正拦下。
方正是真怕纪淮洲把梵音打出个好歹。
方正,“差不多得了,你这怎么还下死手。”
纪淮洲目光凶狠又担忧地瞅了眼房门,“玉不琢不成器。”
方正闻言乐了,“你是她爸还是她妈?怎么还拿教育自己孩子那套教育她?”
纪淮洲板著脸不说话。
方正用手拍他肩膀,“你说你名义上是她哥,实际上你算她哪门子哥?你们俩父母都散伙儿了,你们俩既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也没血缘关係,甚至都不是一个姓,差不多得了……”
方正劝的语重心长。
身为纪淮洲的髮小,他是真怕纪淮洲管得太严苛,以后梵音记恨他。
梵音那小丫头一看就是个有主意又记仇的。
別本来是好心好意养著。
到最后还养出深仇大恨。
那晚,纪淮洲找了梵音一晚上。
最后在幸福小区旁边的巷子里找到了她。
小丫头还挺聪明。
找了个背风的地儿。
跟这一晚一样,纪淮洲俯身,居高临下看她。
电光火石间,记忆和现实重叠。
梵音率先开了口,“哥。”
纪淮洲喉结一滚,『嗯了一声,“回家了。”
回小院的那条路,纪淮洲是背著梵音走的。
两人默契十足,谁都没说话。
梵音伏在纪淮洲肩头,这几天的紧绷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