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梵音和纪淮洲再没联繫。
梵音忙著疫苗实验进展,忙著跟向卿周旋。
纪淮洲则是出了趟远门。
他回了趟未央。
他在未央有两家酒店,还有一家餐馆。
目前是左青在帮忙经营。
左青四年前就被放出来了。
判了十年,实际服刑八年。
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还救了一位心臟病突发的狱警,所以减刑两年。
如今左青不住在幸福小区。
在市中心一栋高档小区有一套二百六十平的房子。
起初买的时候左青死活不愿意。
觉得浪费钱。
是纪淮洲执意要买。
別说,纪淮洲眼光不错。
买的时候三万一平,现在翻了好几倍。
纪淮洲每次回来还住在幸福小区。
左青好几次让他搬来跟她一起住。
都被纪淮洲拒绝了。
纪淮洲痞里痞气的笑,“妈,我都在幸福小区住习惯了。”
左青从老邻居嘴里多多少少知道些纪淮洲和梵音的事。
他哪里是在老小区住习惯了。
分明是还没放下。
左青看破不说破,由著他。
这次纪淮洲回来,左青完全不知情。
看著又黑了几个度的纪淮洲,左青边在厨房忙碌,边碎碎念最近的经营状况。
“最近半年的收益比去年翻了倍,要不说还得是你们年轻人脑子好使,与时俱进。”
“自从听了你的,餐馆上了团购,又上了外卖平台,酒店那边又推出各种情侣盲盒套房,收益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对了,你前阵子说还想盘下一个电竞游戏厅,现在琢磨得怎么样了?”
“你说你在未央搞了这么多店,什么时候才准备搬回来?”
左青絮絮叨叨,纪淮洲大刺刺地躺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他拿著手机,正在翻看跟梵音的聊天记录。
小白眼狼。
自从那天之后,一条信息都没给他发。
她是吃准了他会先低头。
纪淮洲盯著两人的对话框看了会儿,收起手机,从沙发上起身,穿著拖鞋走到厨房门口,倚靠在门框上,“妈。”
左青正在炒菜,葱蒜刚下锅,噼里啪啦作响,“怎么了?”
纪淮洲说,“我找到音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