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从腰间摸出腰牌,递了上去。
“还请小哥通传,莫要耽误了秦院判的事。”
那小廝接过腰牌,放在手上细细端详。
紧接著,他嗤笑一声。
“陆世子?”
“容夫人,我想我没把话说清楚。”
他昂起头,高高在上道:“我们院判说了,他身子不適,今日不见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不见的。”
苏泠抿了抿唇,看来直接打明牌是行不通的。
她將腰牌接过来,小心收好,转头便走。
那小廝“嘖”了一声,嘴里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
“奸臣之女,还真当自己是將军夫人了。”
苏泠领著芙蕖走出街角,在下一瞬,拐了个弯儿。
她丈量一番秦府的高度,现在只能剑走偏锋,翻过去了。
芙蕖道:“依奴婢看,那小廝就是不识好歹,小姐,太危险了,咱们还是找陆世子亲自来一趟吧。”
苏泠仔细听著院墙內的动静,压根没在听芙蕖说话。
待她確认好后,才道:“陆世子会被我们连累。”
“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芙蕖,你撑著我,我现在便翻过去。”
芙蕖也只好乖乖听话,蹲在墙角。
苏泠朝著周围看了一会儿,確认没人之后,踩上了芙蕖的肩。
她功夫不算好,翻墙这种事情,她是第一次做。
好在这院墙不算特別高。
双手牢牢抓上碎瓦,往院墙內看去,这块地果然是没有人职守的。
再看得远些,便能看到秦院判此刻正在院中喝茶。
哪里有半分身子不適的模样。
这分明就是故意不想见她。
她示意芙蕖可以放开她了,她现在已经爬上了房梁。
可芙蕖不敢鬆懈,鬆手的瞬间,还是紧紧蹲在墙角,生怕会发生什么事。
她家小姐什么时候做过这种翻人院墙的事情?
苏泠刚刚稳稳噹噹趴在院墙上,准备下一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喝。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