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老蔫的陪同下,生產大队长林水生大步走进院子,在其身旁则是生產大队的一些干部。
有治保主任和妇女主任。
再后面,则是浑身沾满泥污的叶清辞。
林水生看到老陈家围了那么多村民,眉头紧皱的问道:“你家这是干嘛呢,怎么聚了这么多人?”
陈老蔫唉声嘆气,指著自己那张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林队长,你看看,我这张脸,还有他们,尤其是我媳妇,脸都烂了……”
“都是被傻大海给打的。”
“他疯了。”
林水生“哦”了一声,一个傻子发疯和叶清辞跑到大队部说的事情相比,根本不算个事。
他扫了一圈,喝道:“行了,都散了吧。”
有些事。
他是想低调处理。
村民们不肯走:“大队长,傻大海发疯是被他爷奶苛待的。”
“对啊,千万別把傻大海送到精神病院。”
“我听说那地方就不是人待的。”
“活著进去,得死了才能出来。”
“大队长……”
陈海听著大傢伙为他求情,不由得感嘆,这年头民风淳朴,可能有各种问题,但人心大多都是好的。
放在后世,谁会帮个傻子说话。
半点好处沾不上。
傻子才做。
他扫了一眼眾人,目光落在叶清辞身上。
叶清辞也看向他。
两人对视一眼,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张翠芳跳起来骂道:“放你们妈的屁!”
“再瞎咧咧,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嘴。”
骂了一通。
然后看向林水生,立马低眉顺眼的说道:“大队长,你千万別听这些人放的屁。”
“我们没苛待他兄妹俩。”
“是傻大海发疯。”
“差点要打死我哟。”
说著话。
张翠芳要去西屋去拉陈兰出来作证。
陈海怒吼。
张翠芳嚇得没有走过去,隔著门叫喊:“阿兰,你给大队长说,奶奶有没有苛待你?”
“死了呀,赶紧吱声。”
“啊!”
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