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瀚正在吃炸过之后再笃过的酸菜鱼,听秦云驰颠倒黑白的言语,他无奈摇头:“大哥,分明是我每次对窗看书的时候,你就先用雪球扔我。”
秦沧澜怒道:“秦云驰,你哪里有一点做大哥的样子!”
秦云驰不服气:“你看我每次扔他,他还坐在窗前,这不就是故意等着我扔嘛!明明就是他自己想玩。”
阮坚听罢笑着嘬了口酒。
周梅摇了摇头,笑说:“有点儿道理。”
王凝秀同她道:“别听云驰胡说八道。”
阮素和秦云霄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凝着一抹笑意。
天地浩大,我之渺小,然小我亦有幸福满溢之时,于一饭一思一念一语之中,亲人在旁,爱人相伴,月悬枝头,灯火暖人,便是阮素寻求二十多年的“不孤独”。
子时,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驱散着冬日的寒意,也迎接着新一年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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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休息了整整十五日,众人的精神显然都好了不少。
其中江桃最甚,不止脸颊飞红,干活儿还时不时傻笑,一瞧就知道有什么高兴的事儿,阮素寻了个空问他:“发生什么好事了,说出来我听听。”
“嗯哼。”
江桃左右看看,见没人才凑到阮素耳边,神神秘秘的说:“我和罗勇,洞房了!”
阮素:……
不是,两人都成亲大半年了吧,他还以为早就洞房了。
难道罗勇是什么超级忍人吗?
脸上挤出一抹笑,阮素干笑道:“那真是恭喜了。”
“嘻嘻,”欢喜的哼了首乱七八糟的小曲儿,江桃觑了觑阮素的肚子,有些羡慕的说:“我想摸摸你肚子,听老人说摸了我也能怀。”
阮素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他:“摸吧。”
“真的!”
见阮素同意,江桃屁颠屁颠儿的洗了手又在衣裳上擦干净,小心翼翼的摸着阮素的肚子,小声嘟囔:“小元宝小元宝,乖乖的小元宝,阿叔轻轻摸摸。”
阮素:……他觉得江桃有点神神叨叨的。
江桃没敢多摸,只用掌心轻轻的碰了碰正要撤开手时,忽听阮素发出一声痛呼,他抬头一看,却见阮素面色惨白,痛苦的咬着的唇。
江桃霎时惊慌道:“怎么了?我给你摸坏了?”
发觉两人的不对,秦云霄立马走了过来,见阮素面色惨白他脸色一变,赶紧将人抱起回屋,一边走一边说:“是哪里痛,我去找大夫。”
院里其他的人也发觉了不对,秦云驰赶紧丢下面粉跟了过来:“出什么事儿了?”
“我、”肚子的抽痛让阮素眼前一黑,右手拽着秦云霄的袖子揪成一团,阮素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好、像、要、生、了。”
“要生了?”
众人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秦云霄动作更快的阮素放到床上,他抿着唇惊慌道:“我去找接生大夫,你、你等着我。”
“云霄你陪着素哥儿,”秦云驰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我去找大夫,你家驴我骑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