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家南悠悠转醒。
他拿起手机一看,有个未读信息。
信息是林越发来的消息,时间戳显示凌晨三点四十七分,竟是半夜发的,他一直睡到现在才看到。
“张先生,有个不太好的消息。李阳在省城找了关係,试图让人销毁赵强的笔录复印件。虽然原件在公安系统里他动不了,但他这个举动说明他已经开始慌了,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另外,我的人在省城盯了他两天,发现他最近频繁出入一家ktv,跟几个社会上的人走得很近,我觉得他会有什么动作,你最近务必小心些……”
张家南看完消息,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李阳这个人他如今太了解了。
对方既是他多年的同学兼朋友,而且当初两人合伙做水產电商,三年时间把公司做到年销千万,他负责供应链和產品,李阳负责財务和客户拓展。
那时候他觉得李阳精明能干,是个好搭档,直到李阳捲走三千万跑路,他才彻彻底底看清了这个人的真面目。
精明,但没底线。胆子大,但扛不住压力。一旦被逼到墙角,什么下三烂的招都使得出来。
他回了林越一条消息:“收到,我会注意,法务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林越秒回:“检察院那边已经受理了,估计这两天会有进一步动作。不过李阳如果真的鋌而走险,法律程序可能来不及保护你,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张家南道了谢,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走出房间的时候,苏青蝉已经出门採样去了,她的房门关著,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出去採样,中午前回来。”
大白没跟她去,趴在院门口晒太阳,看到张家南出来,尾巴摇了两下,然后又趴回去了。
张家南给梅叔打了个电话。
“梅叔,我跟您说个事。”
“啥事啊……家南?”梅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早起的沙哑。
“还是李阳的事,他可能会派人来找我麻烦,麻烦您帮我跟村里的人还有村长打个招呼,多留意一下,看看接下来这几天村里有没有陌生面孔或者外地牌照的车子出现,要是看到就跟我说一声。”张家南道。
“哎哟,那个龟孙子还没消停呢?”
梅叔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上次派人偷东西没得逞,这回又要搞什么名堂?”
“具体的我也不確定,就是有朋友多次提醒我让我注意安全。”
“行,你放心,我这就去跟村长说一声,让他也帮忙留意著。村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来个生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梅叔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家南啊,你要是觉得不安全,就搬到我那边住两天,我那院子大,你叔我虽然老了,但拎把铁锹还是能拎得动的。”
张家南笑了一下:“不用梅叔,我自己能应付,您帮我盯著点儿就行。”
掛了电话,他把昨天赶海直播的收益结算了一下。
26条极品石狗公被他放进了空间,这些海货按照林越给的收购价,最后到帐的金额大概在四千多块。
钱不算多,但积少成多,现在他手头可用资金大概有两三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