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护院之犬,也敢狂吠!”
院子里,刚刚睡醒活动了一番手脚的赵烈,听到此青年言语,眼里闪过一抹怒意,咬著牙一拔腰间双刀,扭头直视著他:“要尝尝你爷爷双刀的厉害吗?”
“赵兄且不要动怒。”
李乘风见此人一来,眼神眯著,拦了拦赵烈,持枪直视著他开口:“你是哪来的杂种烂狗,因何到我院门前狺狺狂吠!”
“找死!”
那青年听到李乘风的话,眼里闪过一抹寒光,口中怒喝一声,隨后毫不迟疑地拔出腰间长刀,身形跳跃,猛然对著李乘风杀来。
“一句话也不说,哪里来的杂狗!”
李乘风眼里一眯,口中喝骂,隨后毫不留情地一抖手中长枪,狠狠地迎了上去。
“鏘!”
剎那间,枪刃相交,在空中碰撞出一连串火花,李乘风眼睛一眯,不再有丝毫留手,太极劲力流转,一边接化对方身上打来的劲力,一边寻机隨时准备將针扎一般的暗劲向对方身上洒落。
“鏘鏘鏘噹……”
倾刻间,两人之间火花四射。那青年眼见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拿下李乘风问罪,眼神里闪过一抹怒意,出手越发狠辣凶猛,招招夺命,横衝直撞!
“刷~”
李乘风眼睛一眯,眼见其出手越来越狠,动作变化越来越简单,体內化劲一转。
四两拨千斤!
妙到巔毫的柔劲,接住对方的猛劲,一蕴一化。倾刻间,李乘风寻到时机,手掌似是拍苍蝇一般,轻飘飘地在对方手臂上一拍。
“唰~”
澎湃的暗劲,毫不留手地汹涌而出,只一瞬间便侵入对方坚硬如铁的肌肉,轰在其身躯之內。
青年手掌狠狠一抖,顿觉整个右手臂膀如同针扎一般剧痛,倾刻间居然失去了运转之能,顿时神色一惊,眼里的凶狠猛然敛去。再看向李乘风时,神色之中顿时露出忌惮,接著一咬牙齿,体內劲力丝毫不减地运刀劈出,对著李乘风面门一刀劈来。
“噹!”
一声激烈刀枪交击声响,李乘风眼神冰冷地盯著青年眼睛,正欲寻机再战,却见青年猛然后退一步,哼了一声:“以二敌一,岂非武人所为?莫非要以人多欺我不成?”
青年倒退间,李乘风一挑眉毛,竖枪而立,看向身侧,却见赵烈不知何时使著双刀,站到了青年身侧,冷笑著看著他:“以一敌二,人多欺你?哼,你这杂狗,二话不说私闯民宅动手杀人在先,便是把你剁成肉酱杀在这里,理也在我等。”
“赵兄说的对,你这杂种到底是何人?竟敢私闯民宅,欲行杀人?如此囂张,莫不是觉得我枪不利否?”
李乘风亦是哼了一声,一挺手中长枪,双目紧紧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