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除了这些,基本没写她,拆迁这事儿只是写出来印证反派鼠目寸光,用来打脸反派的。
主要还是她还是有点不相信,她真生活在一本书里,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不过她也就思考两秒,只要她不是反派就好,想到这里,她继续和父母一起开始商量拆迁这件事。
作为完全就是啥都打听,完全沉浸在自己社交圈子的人,余瀚文同志显然知道点市面上流行的说法,举手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真的吗?不是说我们这片属于半郊区,要往东城那边发展,不往我们这边拆吗?”
余岁安也快速点头,她也听过他爹嘴里那个说法。这几年为这事儿,周围邻居没少感叹,拆迁这好事儿怎么就轮不到他们。
尤其是东城那片,现在不少人家,都盖了好几层,就等着拆迁,显然是那片的人已经胸有成竹。
父女俩迷惑的表情如出一辙,李丽丽女士撩了一下优雅的小卷毛,下巴轻扬,鄙夷地看着两人:“你们都落伍了,刚街道办王姐说了,东城那片拆迁成本高了,最后规划了一下,最后选了我们这片。”
“真的?”
“那当然真的,王姐那是什么人物,什么都能打听到。”
余岁安嘴巴张成o型,拆迁真的拆到他们头上,她捂住心脏:“这就是天降馅饼吗!”
她“啪嗒”一声,直接就倒在了沙发上。
看她搞怪的模样,李丽丽女士走上去,没忍住扇了余岁安肩膀一巴掌。
没等李丽丽女士离开,就被余岁安直接抱住大腿:“丽丽,丽丽,我们家要暴富了,我要成小富翁了!”
李丽丽女士不忍直视,抬手盖住了鬼哭狼嚎的脸:“小点声,一会儿邻居全都听到了。”
余岁安张开的嘴唇瞬间合上。
余瀚文挠头,走到李丽丽女士身边,一家三口以别样的姿势在客厅里,开始讨论拆迁这件事。
“咋办,没经验啊!”
“有经验我家就不用这么紧巴巴了。”
“也是。”
“那要咋办?”
余瀚文同志依旧不着调,眼神清澈,表情带着迷茫。
到底是平时打牌的李丽丽女士稍微会算计一些,当即拍了拍余岁安的脑袋:“找岁安爷奶商量!”
只有余岁安捂着脑袋,李丽丽女士下手总是刚刚好,发懵不伤脑。
三个臭皮匠,去见诸葛亮。
粗糙的夫妻俩,有一对文雅睿智的父母。比如在需要出主意的时候,就提着余岁安外婆带来的蜂蜜,带着他们宝贝的孙女登门了。
当然,不带礼物也成。
主要是夫妻俩不好意思,爹妈真是尽心尽力帮他们,他们一点反馈都没有,脸皮厚都觉得烧得慌。
好在时间还早,老两口还没睡,住的也不远。
主要是老两口不想和这俩一起住,嫌看见他们两口子日常作风闹心。
余岁安作为家里最受爷爷奶奶喜欢的,被派遣站在前面敲门,主要是怕看见是他两口子,他爹直接赏一个嫌弃表情,门都不想两口子进。
果不其然,打开门看见抱着蜂蜜罐的余岁安,余老爷子笑眯了眼睛。
抬起手,一把把住的余岁安的胳膊,将人拉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