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第18章 莫蒂（第1页）

“那个混蛋可能知道它的存在。他选裂缝不是偶然。他在那里建基地，一方面能躲避追踪，另一方面可以研究一个已灭绝文明的遗迹。如果他对第三信号源一无所知，他不会在那里待那么久，也不会用它的技术加密。”

“但无法确认他是如何发现它的。第三信号源在裂缝形成之前处于完全沉寂状态。”

“那个戴眼罩的小混蛋。”瑞克说。他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下去，思绪开始连接。

“他在曲线外面待了很久。研究过维度裂缝、现实结构锚定。紫色石头就是他从裂缝区带出来的。那个混蛋可能比我们更早接触到第三信号源。他甚至可能利用它来完善自己的隐匿技术。他一直在暗处，信息比我多。他知道紫色石头和那个混蛋有关联，但没有阻止我追踪。这意味着他希望我找到什么，或者引开什么。”

“他需要你的追踪来引开对某个区域的注意。”

“对。他在利用我。他从来不说完整的真话。他只给够你往前再走一步的信息。然后站在暗处看着你是摔死还是走过去了。”

戴安将这些分析记录在观测日志中。她提出了另一种可能的推测，调出观测者号对曲线外所有势力的观测记录，逐一与第三信号源的特征进行交叉比对。

曲线外的势力很多，逃亡的瑞克们、非瑞克维度文明、维度裂缝的衍生物。。。。。。第三信号源的编码特征，不在这个数据库中的任何一种。

“它不属于已知的势力。它比已知文明古老至少一百亿年。”

“一百亿年。”瑞克重复。比多元宇宙的很多区域还要古老。

一个存在了一百亿年的东西。或者，一个死了一百亿年的东西留下的回声。

“它可能已经灭亡。也可能只是沉寂。信号是自动唤醒的。裂缝被撑开后，它被激活了。”

瑞克继续盯着屏幕上那片虚空。它在星图上显示为一片空白，没有星球，没有文明，没有已知的维度结构。只有它微弱的能量痕迹，以及更深处某种未知的、古老的、正在沉睡或已经死去的东西。

“它在那个混蛋的基地底下。”他说。

“是的。”

“它看着我们拆了他的陷阱。看着我们追他。它可能还在看着。”

戴安点了点头。

观测者号继续沿着他的能量痕迹向前推进。星图上，前方是一片未知区域，他的坐标正逐渐清晰，而第三信号源的来源地——那片古老文明的废墟边缘，仍在更深的地方。

“我们不会要用几十、上百年来追踪吧？”瑞克指着屏幕，他们走了那么久，肉眼看上去两个光标的距离几乎没变。

“很正常，宇宙很大，而他藏匿得很深。乐观估计要112年。”戴安调出一个面板放大，上面是距离、路线和时间估计。

“112年？”瑞克瞪大眼睛，眉头紧皱，怀疑戴安数据的真假，他按住太阳穴，眼前出现一个透明面板，迅速扫描屏幕数据开始分析。十秒后，他如泄了气的皮球，戴安的数据是对的。暂时没找到抄近路和压缩时间的方法。

“他似乎掌握了某种维度跳跃的技巧，你的传送枪没办法短时间跳跃那么远、那么快。”

瑞克想了想，好像也不错。。。。。。操，不错个屁，和这个ai一样的女人在这个冷冰冰的飞船上待112年？还不如把他关进星际联盟的监狱里。他看了一眼戴安。她还在调数据，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在这里一个人待了多久了？这个念头让他安静了片刻，也只是片刻。

更何况，追杀他已经搭上了一大半的人生，112年。。。他能活那么久，可是其他人呢？等着外星贝丝用枪指着他的眉心，质问他为什么又消失吗？

瑞克喝了一口酒，语气烦躁，“112年，够我老死两次。跟你待在这儿112年？操。”

他说‘跟你’的时候声音低了一点。

“他似乎在一些维度放了一些诱饵或者说线索。”戴安说。

“把我们当成森林里面的小鹿？操，这混蛋能不能有点新意？”

“那些星球有他停留过的痕迹。”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时不时停留在一些星球，看那个混蛋给我们准备了什么礼物？”瑞克拿酒壶的动作停住了，他歪着头看着戴安，眉头皱起，眼中闪过困惑。“你觉得112年很短？还是你觉得，我们俩需要来几场惊险刺激的冒险才能推进剧情？”

戴安没有说话，只是调出一个又一个扫描结果，那些他留下的线索一个比一个嚣张。

瑞克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随你。。。反正我他妈死了还能复活。”

莫蒂看着打扫干净的车库，总感觉空荡荡的。贝丝和杰瑞在厨房争吵，夏末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和谁聊天，瑞克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