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挖掘或者传承保存了许多古籍,里边有的东西只有名字,有的有零碎描写,但缺乏关键步骤,导致大家都只知道有这么个事物,却无缘看见原貌。
慕承熙便从这些东西里,挑挑拣拣,找自己能复原,且不会太惊世骇俗的那些,写出过程,再交给工匠们打造。
等陆执衡帮他找的厨师到了,先从菜谱开始。
写完今天的目标,刚好,王管家在敲门:“太太,休息~”
已经不用长篇大论劝说了,慕承熙可受不了比他大两轮的老管家,总是可怜兮兮看他。
根本不忍细看,那故意伪装出的皱巴巴风干橘子脸,但凡多看两眼,都是对自己施加酷刑。
王管家不以为耻,大言不惭:“能让太太无法拒绝,那就是我的本事!”
别管丑不丑的,就说休没休息吧?王管家在陆执衡面前邀功时,腰杆子都挺老直。
慕承熙打开门,绕过王管家往楼下走,顺便交代:“我明天就不在家里了。”
王管家:“去公司吗?”
慕承熙点点头:“嗯,上午去陆氏。”他顿了一下,没说下午,因为太陌生,没什么实感,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许艺全权负责,租下来的那个地方。
王管家哦了一声:“下午呢,去慕氏?”
慕承熙弯了下唇:“慕氏……”
没毛病吧,陆执衡的公司是陆氏,他的公司就是慕氏,至于真正的那个慕家集团,管他的呢。
拒绝加班,按时赶回来陪老婆吃饭的陆总,心情也非常愉快,他破天荒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多余确认了一遍:“你真的陪我上班?”
慕承熙嗯了声,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睛,他最近费脑子得厉害,又开始整日困困困,但他还是对陆执衡重复:“上午和你一起去。”
他有些问题问陆执衡,现在没必要说出来,先让八百年没见过老婆的陆执衡高兴一会儿吧。
陆执衡确实十分愉悦,他一直单方面执行着莫名其妙的谈恋爱方案,从来不肯逼迫慕承熙什么,但内心隐秘的不确定和蓬勃的占有欲,常常催促着他,要他非得时时刻刻,看着慕承熙,才能获得安宁。
这么一来,上班没人陪就有点折磨人。
他会猜想慕承熙到底在做什么,会不会突然消失不见,哪怕寻找元静师父这件事的进度,从始至终都在他的掌握里,这种不安感还是没办法消除。
慕承熙愿意在他身边安静呆着的时候,陆执衡的不安会褪去,涌上心头的,是类似满足的情绪。
虽然晚上荒唐的陪睡申请,又被无情冷酷地驳回,但第二天早晨出门的时候,陆执衡仍然保持着轻松愉快,他将手头的花递给慕承熙:“早上运动的时候,路过花园,很好看,想摘给你。”
是一朵月季,暗红色,不如花店的任何一种花漂亮,好看根本无从谈起。
慕承熙接在手里,垂眸细看,“花亘四时,月一披秀,寒暑不改,似固常守”,长春花……
花香袭人,是浓到不顾人死活的香。
慕承熙抬起含笑的眸子,赞扬感谢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故意道:“它本来在枝头开得好好的,被你这么粗暴拧下来,也不知道还能精神多久。”
陆执衡一呆,好吧,实用主义者根本没有怜花心,他怎么想得到,慕承熙会在意这方面呢?
“不然,我再把它嫁接回去?”陆执衡不是很确定,想了个办法。
慕承熙坐进车里,藏起泛着红晕的脸,笑道:“逗你的。”
因为是陆执衡摘的花,所以怎么看都比花店里的更顺眼,只是遗憾,它也许只能看一天。
陆执衡照旧牵着慕承熙的手招摇过市,他拉着慕承熙,慕承熙捏着花,两个人挤挤挨挨,路过秘书办,走进办公室。
留在身后的,是所有旁观着的窃窃私语。
有了老板娘,每天随机解锁新狗粮。
钱杨推了推陆执轩,严肃道:“你今天可以去承认错误了。”
陆执轩:?
钱杨恨铁不成钢:“先说你揍了陆执成,再说你打错了合同,你哥保证不骂你。”
一点都不会抓机会,换个时间点,看陆总能不能把人骂哭。
陆执轩恍然大悟,马不停蹄准备去当电灯泡。
办公室内慕承熙熟练坐在自己的御用位置上,打开了新闻,浏览着各个领域的最新消息,陆执衡则忙前忙后,给他倒水摆零食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