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貌取人。”
“哦。”
……
后院里,林深和木浅悄悄将符篆运进来,堆在莫福安房中。
莫福安从钱袋里随手掏出一颗金子丢在地上:“你们俩最好不要乱嚼舌根,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诶!”木浅谄媚完,转身准备离开。
见林深还站在原地,她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向后院的狗洞处走:“那我们走了哈!多谢少爷赏赐!”
秦念在暗处看着林深钻狗洞,不禁捧腹:“这臭脸居然也有今天啊。”
背后忽然一热,她转头看向沈玉,目光定在他手中的点心上。
“仙君,我可是死人,更何况我这是神木弓聚成的躯体,不需要吃东西。”秦念没接。
沈玉一愣,下意识反问道:“现在不喜欢这些了吗?”
“哦?仙君以前认识我?我以前很爱吃吗?”
沈玉耷拉下眼皮,掩盖住悲伤的神色,半晌才答道:“很喜欢。”
他没回答认识,却回答了喜欢不喜欢吃。
她早就猜到了,也许是自己忘了什么,在遇到木浅前沈玉可能也忘了,只是现在记起了。
但他不主动说,她也不想问。
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她隐隐约约觉得过去也许发生了什么不怎么好的事情。
所以啊……都过去了,有什么好问的呢?
“可能吧,这都过去两百年了,我早就不吃这些了。”秦念无所谓道。
但此刻,她看着沈玉眼中失落的神色,想起自己一个人摸爬滚打的两百年,从每日胆小甚微躲避仙门的追杀,到如今连神也不畏惧,忽然很想知道他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但迟迟问不出口。
秦念接过点心,拿起一块嚼了嚼,甜味在嘴中蔓延开来,很好吃,但吃了两百年的腐烂菜叶和肉,这种味道很陌生。
“好吃。”
沈玉的神色软下来,嘴角弯了弯。
“你不做点什么吗?”秦念边吃边道。
“没必要,那弟子使出的法术强度不高,很多地方都无法改变,这一趟怕是只能让恶灵回忆一下自己怎么死的。”
秦念:“……”这很致命了。
在家中休息了几天,莫福安扬言要去深山寺庙为妻儿求个平安符,消息传遍大街小巷,有人言那山中有恶鬼食人,劝其莫要涉险,也有人说只是猎豹作祟,以莫家的财力,还能怕几只野兽不成?为妻儿祈福是心意,怎可驳回。
那寺庙空置许久,街道上便有许多道馆神庙,但莫福安偏要去那求福。
许石义几次劝说,只换来几道重拳。
他满脸淤青地回到莫府最偏的小院里,一推门,一个小女孩便笑着奔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
“爹爹回来啦!”
许石义擦了擦脸上渗出的血迹,笑着将女儿抱起来:“妞妞今天乖不乖呀?有没有给阿娘添麻烦?”
“我看麻烦就是你。”女人从房内走出,嘴上说着责怪的话,脸上却满是对丈夫挨打的心疼。
“阿葭,你就别笑我了。”
阿葭摸了摸许石义脸上的伤痕,轻叹一口气:“进去吃饭吧,什么时候赶紧把这家仆身份给黄了,莫府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爹爹脸上有绿色的东西,为什么不洗干净呀。”女孩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乖,爹爹这是摔倒了,你可不要学爹爹把小脸伤到了哦。”许石义看着女儿,吃着妻子做的饭菜,只觉得这几天挨打的伤都痊愈了。
“我看这莫家少爷总有一天把家败光,咱们还是得赶紧离开。”阿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