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环顾一圈,平车的初始造型千奇百怪,有各种人形、拖鞋形状、茶壶形、骷髅形、恐龙形、蛇形等。
她目光一扫,很快选了一个堆在角落里的、焦黄色扁圆形的平车。
选好平车后,汪女士将她送到之前去过的版房门口,喊了声:“灵队,人来了。”便匆匆离去。
白沫轻步走进版房,礼貌地向“灵队”打招呼:“你好,我是白沫,我也叫你灵队吗?”
灵君从人台间转身,看向她,微笑回应:“你好,我是灵君,就喊我灵队吧。”接着介绍道:“我们团队算上你一共五个人,我是版师,还有一个样衣师,两个助理。他们今天在其他楼层忙,明天回来我给你介绍。”
“好的。”
下午,灵君只让她做了很简单的一些辅助工作,对于白沫来说几乎不怎么动脑,落得清闲。
白沫这边工作清闲惬意,而云冰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作为纳菏最高的建筑坐标,390层的菏主府犹如权力与纷争的漩涡中心。这里每天都在上演着各种公事对决、利益博弈与裁决。
菏主府顶层整层都是菏主的办公室。今日,云冰一踏入办公室,便一头扎进了黎棕院和法老会的各种文书,以及律例变动的处理之中。
“怎么这些东西又被翻了出来,最近是谁动作频繁?”
云冰不怒自威的声音在顶层菏主办公室响起。旁边几排站得满满当当的菏主秘书们,均屏息不敢言。
随后,云冰微微抬手,示意总秘长琴。长琴心领神会,即刻行动,将此刻正在菏主府的负责人一一请了过来。
转瞬间,法老会负责人扑觅芃、游丝里、枢机和归于,以及黎棕院路基诶、朴兑、?几,纷纷来到大会议室。
云冰的目光如锐利鹰隼,一一扫过这些纳菏骨干们。
只见他们个个表情沉稳,那是在权力漩涡中常年练就的,不轻易表露情绪的姿态。他们的能力都毋庸置疑,表面上也都对云冰表示服从,然而,人心隔肚皮,谁也无法真正揣摩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
特别是经历过两年前的事情,云冰对他们大部分人的复杂心思更是多了一分的警惕与忌惮。
云冰神色平静,手指轻点桌上的几个文书,问道:“这几个文书是谁通过并送上来的?”
众人有的摇头,有的点头,却都缄口不语。
云冰眼神示意长琴。长琴立即心领神会,通过菏主府办公室专用通讯,迅速连接了所有黎棕院和法老会成员。有几个没有接听,但随即都回复了自己不方便接通的理由。
在菏主府附近的成员纷纷疾速而来,菏主府内瞬间又多了许多人影。那些不方便立即赶来,或是在外地出差等原因,则通过屏幕接通了视频。
一时间,屏幕上密密麻麻满是人。除了一些休假和请假的,正常供职的39个黎棕院成员和47个法老会成员齐聚“云端”,一场关乎纳菏未来走向的会议就此拉开帷幕。
云冰眼神再次示意长琴,长琴点头回应。
见人已到齐,云冰拿起桌上的两条文书,同时,示意长琴将这两条文书的半透明电子档案,瞬间传送到每个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