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楠没有说话。
她看着远处的晚霞,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和苏晚一样。
她们做了这么多年朋友,连紧张的样子都像。
“小楠,你呢?”苏晚问。
“我什么?”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小楠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打算。就这样过。”
“一个人?”
“一个人怎么了?又不是活不下去。”
她的语气有些冲。
不是对苏晚冲,是那种——被人戳到不想说的事、下意识竖起壳——的冲。
苏晚没有接话。
林也没有说话。
晚霞慢慢褪去,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温暖。
“我该走了。”小楠站起来。
“再坐一会儿。”苏晚说。
“不坐了,明天还要上班。”
“我送你。”林站起来。
小楠愣了一下。“不用,又不远。”
“我正好顺路。”
小楠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他们走了以后,苏晚站在阳台上,看着巷口的方向。
“沈砚。”
“嗯。”
“你说,他们会不会……”
“不知道。”
“我希望小楠幸福。”
“我也是。”
风大了,梧桐叶沙沙响。
苏晚靠在我肩上,收紧了外套。
“沈砚。”
“嗯。”
“你说,一个人过一辈子,是不是很苦?”
我想了想。“苦不苦,不是看几个人,是看心里有没有人。”
苏晚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