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将这个姓氏拉长,想要看看故茜倩是什么反应。
如他所料,这个姓氏刚脱口而出,故茜倩就不镇定了。
激烈的声音破喉而出:“你是不是见到李狗了!你是不是见到李狗了!”
故池鱼没有回应,得到想要的信息,果断将电话挂断。
怪不得,他原来和李明皓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第二天一早,故池鱼去超市买了一些水果和营养品,他回到池故渊所在的病房,见床上的人还没有要醒的迹象,他从刚买的一堆东西里挑出一半提在手中。
故池鱼走向护士站口,询问:“我想请问一下,李明皓同学的病房号是多少?”
刚刚还在互相闲聊的护士被这道好听的声音吸引,转过身一看,外貌上的视觉冲击比耳朵上的听觉冲击力更让人沉醉。
几个护士中,其中一位坐回电脑旁,低着脑袋紧盯屏幕:“先生请稍等一下。”
在得知病房号下,故池鱼提着东西来到1220病房前,他轻轻叩响房门。
开门的是李暮,病房里除了床上躺着的李明皓,还有一位妇女。
妇女的眼皮通红肿胀,像是哭了许久。
她在看向故池鱼的时候,眼睛不禁放大,眼珠在故池鱼的脸上停顿几秒,迅速移到李暮的脸上。
她激动地站起身,直朝门口的二人奔。
李暮迅速将房门关上,人挡在故池鱼身前,手将快要落到脸上的巴掌接住。
妇女的手落又落不下,抽又抽不走,她咬咬牙,怒视李暮。
“好你个李暮,什么时候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了?儿子都这么大了!”女人尖锐的声音回荡在病房里,“明皓现在这幅模样,怕不会是你的手笔吧!”
李暮软声解释道:“兰湘,怎么可能呢?你怕不会是看错了吧?”
杜兰湘红着眼,愤愤道:“看错?你当我是眼瞎吗?”
她的另一只手指向故池鱼:“和你一模一样的眉眼,你别告诉我,他是整容整成你那样的!”
眼看局势不妙,故池鱼开口道:“这位夫人,我是来感谢您儿子的。”
“感谢?你拿什么谢?我儿子拿命去护一个不相干的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身为家属,你就是拿这点没用的东西过来,是在打发叫花子吗?”杜兰湘道,她的理智似乎已经被怒气吞没,“带着你这堆垃圾赶紧走人,少碍我的眼。”
故池鱼淡淡扫了杜兰湘一眼,仅一眼,还想接着发飙的杜兰湘话卡在咽喉里,发不出声了。
故池鱼提着动力打开门利落的离开了,没有一丝要停留的意思。
李暮这时才道:“我滴姑奶奶啊,你这是把摇钱树气走了啊。”
杜兰湘浑身打了个激灵,刚刚的眼神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李暮:“你知道吗,他就是那个给了我们1000万的人,明皓的医疗费用全部是他付的。”
杜兰湘在李暮松懈下,空着的手飞快揪住李暮的耳朵。
李暮疼得哇哇叫,杜兰湘道:“别想蒙混过关,快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李暮双手摆出投降姿势,求饶道:“怎么可能呢,老婆,我最爱你了。”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
故池鱼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开始忙碌起来。
一直忙到三更半夜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