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就要你陪我吃饭!”
“那就饿着。”
“好啊,那你就看我饿死在你家门口吧!”
他嗯了声,然后就打算关门,阮平遥顿时急了,急中生智溜进他家美其名曰‘参观’,席寞便也就随她了。
可不想却引狼入室,在之后的几天里,阮平遥总是找各种借口留宿在他家,甚至最后还以自己的房子水管爆了住不了人来借宿的理由住进了他家。
阮平遥还怕他不同意就把事情告诉了父母,席寞在她父母的拜托下勉强同意了。
阮平遥鸠占鹊巢,把主卧要了去,让席寞睡了沙发。
他的房间很简洁,如果没有她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话。
但他似乎挺忙的,本以为住进他家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或许可以借此机会聊聊,没有想到并没有,尽管是在一个空间里,他们却时常错过。
晚上的时候,阮平遥本打算要睡了的,却听到客厅里发出不小的动静出来。
阮平遥站在卧室门口,一颗白色药丸滚落到她脚下。
“回去!”他吼了她一声。
阮平遥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顿时停住了想要上前的脚步。
就算她此时有满肚子的疑问也只能先作罢,她想着来日方长。
再次见到席寞已是国庆节。
那晚席寞回席家老宅,毕竟国庆后就是中秋了,正好陪席老太太吃团圆饭赏中秋。那时阮平遥因时差刚起床,整个人睡眼惺忪的,一副没睡饱的颓靡样,走起路来也是跟喝醉一样,脚步打摆,没一会就弄出不小的动静。
砰!阮平遥困意早已魂飞魄散,因为屋内摆放的一个青花瓷花瓶被打碎了,此刻正是四分五裂惨状。
她完全傻掉了,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什么打碎了?”席寞刚路过听见声音便过来查看,看见本应该在国外上学的人此刻正站在眼前,神情不知所措的样子,他视线再往下看便是一地的花瓶碎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还是那样的冒失。
阮平遥看见他有些语无伦次,见他看着地上的花瓶碎片,连忙去清理。
心里不停地盘算这花瓶的价格,想着应该不会是什么古董级别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而是应该收藏起来好好保管,所以就算是古董,她也是不知者无罪,阮平遥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见她要去收拾,席寞皱了皱眉制止了。“这会有人清理。”
阮平遥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她打碎的,本就应该她来清理,连忙抢着收拾。“还是我来吧,不用麻烦她们了。”
席寞没制止,而是站着一旁看。
阮平遥在他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心里默念着赶紧清理干净,但是总是会事与愿违。
花瓶碎片格外锋利,她本就不是那么细心的人,再加上旁边还站着个监工,紧张之下碎片划破了掌心,顿时鲜血流淌。
她忍不住惊呼,吃痛地握住手,她抬头看向席寞,只见他一副果不其然的神情,有些气急败坏。“痛死我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席寞无语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把人拉到旁边坐下,然后又离开了。
阮平遥坐在那里有些目瞪口呆。“还真见死不救啊。”
但是当席寞拎着医药箱站在她面前体贴地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阮平遥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给她拿药了,于是讪讪一笑找补。“我还以为你真见死不救了呢。”
席寞头不抬。“你不是逞能吗?”
“我以为你会忍痛把东西都收拾干净再处理伤口。”
这话把阮平遥呛得脸红说不出话来,她倒还没有到达那种舍己精神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