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师是甲种师,c军的王牌师,下辖6个团,3个步兵团、1个高炮团、1个炮兵团再加1个坦克团。
步兵团里就有他曾经待过的装甲步兵团,而郝团长已经成为两个副师长之一,严振声是第三个副师长。
在宣读任命的会议上,郝副师长就在笑眯眯给他使着眼色。
在中午的接风宴和下午的简单工作碰头会之后,晚上严振声又来到郝副师长家做客。
然而客人不止他一个,张海洋、钟跃民、宁伟和吴满囤都在,大家已经三年多没见,这次好不容易又在军部齐聚。
“我就说了,你小子要不了几年就能把我超过去,还真让我一步步看见了。”
郝副师长先给了他一个拥抱,接着几个大男人都一一抱过,相互用力地捶着胸口、拍着肩膀。
“老严,我才刚当上营长不久,你狗日的都当上副师长了,我都忍不住爆粗口!
不行,今晚在老营长这里给你接风完,你必须再请我们一顿,不然我心里不得劲!”
钟跃民现在跟吴满囤一起搭班,分别是侦察营的营长和教导员。
“副师长那是牛人中的牛人,跃民,你比不了啊。”吴满囤还是一嘴地道的沂蒙口音。
“教官!你真是太厉害了!”宁伟进修归来后成为了一连连长。
他的称呼一如既往,看向严振声的目光,还是充满崇拜和敬重。
“老严,怎么不就在四九城进部呢,陪着老婆孩子多好,还跑回来跟兄弟们一起吃沙子?”
张海洋还在军部当参谋,不过级别到了副团。
“哎呀,都坐下说,咱们慢慢聊,你们话太多,我回答不过来。”
能再见到一帮老伙计,严振声也是很开心。
几人坐下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话题已经从寒暄转到了工作。
“哎呀,我就觉得裁军是个好主意,这几年我几次打转业报告上级都不批。要是裁军,需要一大批人走,我再打报告,上级肯定批得飞快。”
钟跃民今年也32岁,服役14年多,他的心早已不在部队,他现在只想去找那个狠心的姑娘。
哪怕她已为人妻为人母,也要找到她亲口问一问。
“跃民,要我说你就一直在部队干下去得了,国际上也不太平,咱们一帮兄弟,说不定还能干点大事出来。”张海洋劝说道。
“嘿,世界不太平,关国内什么事,你想干大事,还不如跟我一起退役,咱俩出国干雇佣兵去。”
“嘿,我踏马真是说不过你!”
“副师长,这个裁军是真的不可避免么?啥时候裁,具体要裁多少啊?”吴满囤问出这个问题,宁伟也很专注地看着严振声。
他俩是最想长期在部队里干的,前者是需要这份工作养家,后者是喜欢部队里相对纯粹的氛围。
“才刚开始吹风,要落实怎么也得一两年后,具体规模哪是我能知道的。你俩也别急,侦察营属于精锐单位,被裁的可能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