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某城中村。
观棋挺着枪伤,坐在椅子上看向床上刚逢完针的枪手,语气十分平淡的说道:“你坚持没任何意义,无非是早吐口,晚吐口的问题,时间拖得越久,你越遭罪!”
枪手沉默了一下后完全绝望的回道:“我告诉你了我就能活吗?我一个人死,总比全家遭到报复好呀!”
“我有能力保护你的家人!”观棋几乎没犹豫的又补充道:“对我来说,你是个小角色,如果你能说出背后的人是谁,我可以饶你一条命!”
这下大海有些犹豫了,他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呢,现在来看,这绝对有一线生机呀!
“是谁,我不清楚,能花这么多钱雇凶杀人的老板,我一个马仔怎么能接触的到!”
“那你对我没价值,我也就没留着你的必要了!”
观棋面无表情的轻喃了一声,起身就要走。
“等等!”枪手猛然站起身来:“我是没接触过雇我们的老板,但我见过他,最后一次谈做事细节的时候,我在楼下等着,我看见一个男人跟震哥一起出来的,虽然就一个侧脸,但只要再见面,我肯定能认出他来!”
观棋起身后没说话,而是看了一眼佳伟。
多年生死线上的磨练,观棋这个团队的默契已经到达了顶峰,根本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一个眼神,就全明白了!
“棋爷,不用问他了,肯定撒谎拖延时间呢,跑的那伙人八斤堵住了,他不愿意说,肯定也有人愿意说!”
话音落,枪手立马挣扎着坐了起来,捂着伤口语速极快的回道:“我没撒谎,我真的看见了一个侧脸,我们好几个兄弟都看见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让我们一起对质!”
观棋猛然转头:“你说好几个人都看见了什么意思?”
“在,在……在,对,我想起来了,叫洪德路内街,那里很偏,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当时下来的时候震哥手里还拎着一个旅行箱,他说里面装的是枪,是雇我们的老板准备给我们干活用的。”
问到这里,观棋就没再纠结对方是否认识雇凶者了,而是思维很跳跃的问道:“震哥是谁?你是长期跟他干活的,还是临时拼的人?”
大海也不敢琢磨咋回答呀,怕观棋以为他琢磨撒谎呢,便本能的回道:“我是临时拼的人,其他人应该也是,我在妈阁欠了很多钱,想着冒险还还帐,没想到载了!”
观棋再问:“你和震哥这个怎么认识的?”
“他退伍后就跟了老板,我们是战友,我找他借过几次钱,他都挺大方的,关系嘛,不好不坏,就那么回事!大哥,我……我不想死,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我肯定配合,让我干啥都行,只要能活命!”
接着,观棋又问了几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对方为什么说震哥会报复他的家人,以及他们来羊城多久了等等。
对方回答的都很干脆,没任何漏洞,说的也是头头是道,撒谎的可能性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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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北。
叶紫琳接到家里消息后,顿时崩溃了,立马就订了机票,止不住的哭。
父女俩关系是比较恶劣,可到底血浓于水呀,老爷子在不在不一定呢,她身为人子,必须到位。
宋六自然也要去的,不冲别的,陪着媳妇也得去呀!
而华耀这边我作为战略盟友肯定也要到位的,不然岂不是失了礼数?
所以,我在接到川哥电话后,也立马放下了手里的事情,赶往了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