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沉舟看了她两秒,伸出手,抵在欲栖的下唇上,微微用力,把指下唇肉按下去一点。
欲栖没有躲,甚至微微启唇,任由她的指腹探进来一点,碰到那枚冰凉的舌钉。
木沉舟指尖在那枚舌钉上轻轻勾了一下。
欲栖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退开。
“给你穿孔的人,技术不怎么样。”
木沉舟的指尖从舌钉上移开,沿着欲栖的下唇缓缓划过,最后停在她唇角。
“歪了0。3mm。”
欲栖愣了一下,旋即笑出声来,“你就想说这个?”
木沉舟收回了手,垂下眼看了看自己指上沾到的一点水光。
然后转身背对着她,重新打开水龙头,又将手洗了一遍。
“你现在应该去医院。”
两人本就靠得极近,她这么一转身,欲栖有些意识不清,晃了一下。
下巴顺势借力抵在木沉舟的肩胛骨上,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贴上来。
梅雨季的空气本就饱胀着水分,两个人的皮肤上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潮意。
但木沉舟的皮肤泛着凉,欲栖贴上去时,那点热仿佛得到了慰藉。
她努力醒了醒神,唇间溢出一声笑,“可我感觉你的眼神不是这么说的。”
木沉舟任由她挂在自己背上,洗完手关了水,抽了两张纸巾,“你感觉错了。”
欲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闻言无声地弯了弯唇。
“哦……是吗?”她缓缓松开手,“那我去找感觉对的人。”
她撑着洗手台直起身,踉跄着准备出门,然而下一刻,整个人突然腾空。
木沉舟单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捞了起来。
欲栖猝不及防,下意识攥住她的衣领。
“你——”
“你家我家?”
欲栖眨了眨眼:“什么?”
“不是说需要帮忙?”木沉舟垂眸看着怀里已经有些脱力的女人,“我不在酒吧和人接吻。”
欲栖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终于浮上一层真切的意外。
她大概没料到,这个从见面到现在一直冷淡得像块石头的人,会忽然说出这种话。
“为什么不去酒店?”
“麻烦。”木沉舟说。
欲栖又笑了,这次笑得比之前都要真,眉眼弯起来,眼角那点潮红被笑意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