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社从那堆饰品里拿出一根项链,表情复杂地看着自己儿子:“这链子是哑光铂金古巴链,坠子是玻璃种帝王绿素面平安无事牌……光这一条项链,就要上百万。”
江云辞被狠狠地震撼了。
他妈早逝,他爸对饰品没兴趣只会往家里买金砖,至于他,就算他上大学以后,开始有时间打理自己的外貌,给自己添置配饰,也最多跟着同学从网上买点几百几千的潮牌链子,上百万的项链,他压根就没有。
江见社又说:“这些东西肯定是雍临川的。据我所知,雍临川的姥姥姥爷都是普通人,之前还一直生活在小镇上,他们应该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才拿来送给你……我们把东西送回去吧。”
所有饰品里,这条项链的价值最高,但其他东西也不便宜,加起来就算没有五百万,三百万也是有的。
江云辞自然不敢收,当下点了点头,打算和父亲一起,把东西送回去。
两人去雍家的时候,江见社还带上了自己给雍老爷子和李老太太准备的礼物。
他为了送礼,打听过雍老爷子和李老太太的喜好,知道两个老人没什么见识,所以喜欢的都是俗气的东西,比如说金子。
所以他从家里拿出珍藏的金砖,让人给属龙的雍老爷子打了一条金龙,又给李老太太打了一套金首饰。
大金镯子和大金链子,他都给李老太太准备上了,总重量超过那条金龙。
这两份礼物价值不低,按照现在的金价来算,值两百多万。
毕竟之前雍临川送江云辞的手表不便宜,雍临川提供的那个合作方案,更是能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江见社拎着金龙金首饰正要走,江云辞说:“爸,东西我来拎吧。”
虽然羡鱼突如其来的冷漠让他茶不思饭不想,但在羡鱼提醒过他以后,他依然多关注了一下江见社的身体。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江云辞觉得,自己父亲的身体,或许真的出了问题。
江见社以前爱吃五花肉,口味也比较重,回锅肉那是时不时就要吃一回的,但现在他家餐桌上,都见不到五花肉了!
以前在事业上非常拼的江见社,现在也不拼了。
江见社提醒他注意身体的次数更是直线上升,前几天还让他在家多穿点。
他家又不冷,哪需要多穿?
他爸会这么提醒,应该是自己觉得冷……他爸是不是年纪大了,身体虚了?
江云辞没往更严重的地方想,毕竟江见社光看外表,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他还是多关心了一下江见社。
江见社见儿子这么懂事,心情很好地将手上拎着的金子递给儿子,带着儿子往外走去。
两人很快就来到雍临川住的别墅。
雍老爷子和李老太太瞧见江见社,又是心虚又是不安,忙挂上大大的笑容迎上来:“江总你好,你怎么过来了?”
江见社觉得两个老人的态度有点不对劲,但只以为他们是不擅长跟人接触,太过拘谨的缘故:“我跟临川是朋友,知道你们过来了,就来拜访一下。”
雍老爷子听他说他跟雍临川是朋友,更心虚了,着急忙慌地开始招待,把家里的好东西全都端出来。
李老太太的态度,也有点好得过分,她一个劲儿地让江见社坐,还绞尽脑汁夸奖江见社。
他们现在对江见社热情一点,江见社以后打他们外孙,就不能打太重了啊!
江见社都被两个老人给整不会了,哪有长辈这么小心翼翼对晚辈的?
他立刻推拒,然后双方就开始了一场拉锯战。
鉴于雍老爷子和李老太太有两个人,这场拉锯战,他们稳占上风。
江云辞在旁边看得有点受不了,他不喜欢跟着父亲去应酬,就是因为去应酬的话,难免遇到这种情况。
他真的不喜欢这样!
江云辞决定终结这一切,他把江见社准备的金龙和金首饰拿出来,笑着说:“爷爷,奶奶,这是我爸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江见社本想说,这是自己朋友的姥姥姥爷,江云辞应该喊“老太爷”,但想到自己真要这么说了,说不定会陷入一场新的拉锯战,到底没有说,只是开始介绍自己带来的礼品。
雍老爷子和李老太太瞧见金光闪闪的金龙和金首饰,眼睛都挪不开了。
两人对珠宝没概念,在他们眼里,玻璃种翡翠和玻璃没什么区别,也就不知道雍临川给江云辞准备的礼物是什么价格。
但他们知道金子是啥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