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似乎真的如三猴所说,顺着这被强行打通的门户,疯狂地向她小腹深处、向那凝聚内力真气的丹田涌去。
“不……不要……手指拿出去……啊……好痒……好热……”白笠缨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沸水的虾子,猛地向上弓起,又被吊索死死勒住,形成一种痛苦的扭曲姿态。
白笠缨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拢、相互摩擦,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厮磨,试图缓解那股从肚脐眼深处蔓延开的、令人发狂的燥热和空虚感。
但这样的摩擦非但没能缓解,反而刺激得腿心深处那未经人事的嫩肉一阵阵收缩,更多的清亮爱液无法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油灯光下划出淫靡的水痕。
“嘿嘿,这就对了……叫出来,骚起来……”三猴兴奋得眼睛发红,他的手指并没有抽出,反而开始在那紧窄湿热的肚脐眼内用力地抠挖、旋转,将更多的药膏涂抹到内壁每一个皱褶。
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孔洞在他手指下剧烈地收缩、吸吮,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与此同时,刀疤脸已经绕到了白笠缨身后。
他欣赏着眼前这具因为药力和刺激而彻底失控的雪白胴体——那因为挣扎和弓身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的臀瓣,因为双腿摩擦而湿漉漉的大腿内侧,还有那从后方看去,在两瓣雪臀之间若隐若现的、已经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
“啪!”
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重重扇在那雪白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齁?!”白笠缨被打得浑身一颤,臀肉波浪般晃动,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让她从肚脐眼传来的混乱感觉中稍微清醒了一瞬,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屈辱和恐惧。
“撅起来!让老子看清楚点!”刀疤脸狞笑着,大手抓住白笠缨的腰侧,配合着吊索的牵扯,强迫她将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将腿心处那最隐秘的风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却又因为此刻的情状而显得无比淫靡的器官。
饱满如白面馒头般的阴阜高高隆起,上面只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银色毛发,更衬得肌肤雪白。
两片粉嫩肥厚的大阴唇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和药力而微微肿胀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湿滑的嫩肉,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同珍珠般的小小肉芽。
大量的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涌出,将整个部位染得一片晶亮。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逼……”连刀疤脸这种见惯了风月的老手,也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喉结剧烈滚动。
他不再犹豫,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和怜惜,粗暴地分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唇瓣,对准中间那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粉嫩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住手!快住手!!不要……进去……齁!!”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小穴深处爆炸开来,与肚脐眼传来的灼热麻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可怕风暴。
白笠缨的娇喘凄厉而绝望,被吊起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雪白的肌肤上绳索勒出的红痕更深,汗水和爱液四处飞溅。
刀疤脸的手指又粗又糙,指节硬邦邦的,在她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致甬道里横冲直撞,抠挖着内壁娇嫩的软肉,寻找着某个点。
“啧啧,夹得真紧……居然还是个雏儿呢……膜还在。”刀疤脸感受着手指被湿热紧致的嫩肉死死包裹、吸吮的感觉,另一只手抓住白笠缨的臀肉,固定住她挣扎的身体,手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三猴看到刀疤脸如此起劲,也兴奋地怪叫一声,抠挖肚脐眼的手指更加用力,甚至将第二根手指也勉强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狭小的空间里扩张搅动,将药膏和她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黏腻的声响。
前后两处私密脆弱的地方同时遭到粗暴的侵犯和玩弄,媚药的药力在丹田里熊熊燃烧。
白笠缨感觉自己的意志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可能彻底倾覆。
她的声音也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喘息,身体违背她的意志,在刺激下不住地痉挛、颤抖,下面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将刀疤脸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杀……杀了你们……我一定要……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要抠……哦齁!”白笠缨语无伦次样子和身体诚实的反应,让男人们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们知道,这只高傲的白鹤,翅膀已经被折断,很快就要沦为任由他们宰割和享用的玩物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灼热,充满了情欲和暴力的腥甜气息。
三猴那张因兴奋扭曲的脸上,挤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他一边继续用两根手指在白笠缨那被扩张到两指宽、湿滑黏腻的肚脐眼里缓慢而用力地搅动着,感受着内壁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吸吮,一边抬头对刀疤脸说道:“老大,你太小心了。你看她现在这模样,还有半点所谓‘白发罗刹’的威风吗?”
三猴说着,同时用手粗暴地掰开白笠缨的肚脐眼,让那个被他玩弄了许久、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张开、里面充满了黏稠透明爱液和粉红色媚药膏体混合物的肚脐眼更清晰地暴露在油灯下。
那小小的孔洞边缘的皮肤因为持续的扩张和刺激而泛着诱人的绯红,内壁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水润淫靡的光泽,随着白笠缨急促而痛苦的呼吸,正一缩一放,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深入的侵犯。
“瞧见没?”三猴炫耀似的,将插在里面的手指猛地向外一勾,又迅速向内一顶,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抽插动作。
“唔嗯……!”白笠缨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崩溃般的呜咽,原本因为刀疤脸手指在小穴里侵犯而紧绷的身体,瞬间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只有吊索勉强支撑着她不倒下。
“该……该死……哼嗯”白笠缨尝试着凝聚一丝内力,丹田处刚刚泛起一点微弱的热流,就被三猴手指在肚脐眼内壁某个敏感点上重重一按,那股热流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让她四肢百骸都酸软无力的空虚感和燥热。
“她的气眼已经被老子彻底玩坏了。”三猴的声音里充满了变态的成就感和掌控欲,“现在这里比她的骚逼还敏感。只要老子手指头在里面动一动,什么内力真气,全都得散!别说反抗了,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