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一声低吼,三人同时发力,将插入白笠缨三处孔窍的肉棒,向着更深处、更彻底地捅了进去!
前方二狗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插。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抱住白笠缨的头,将她整张脸都按向自己的胯下,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短促而用力地向前顶撞!
每一次顶撞,他那细长的肉棒都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咙,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喉头软骨和食道入口,带来沉闷的“咕咚”声和更加剧烈的窒息感。
白笠缨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连呜咽声都发不出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微弱而痛苦的“嗯嗯”声,翻着白眼,口水如同失禁般从被肉棒撑开的嘴角成股流下,混合着泪水,将她的巨乳和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身下三猴也兴奋地用双手死死掐住白笠缨纤细,却因为挣扎而绷出肌肉线条的腰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不再缓慢研磨,而是开始模仿正常性交的姿势,腰部用力向上挺动,让那根粗短紫红的肉棒,在白笠缨那被扩张到极限、湿滑黏腻的肚脐眼里,进行着快速而有力的、带着明显“噗嗤”水声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紧窄的内壁都会不舍地吸吮挽留;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碾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让她全身痉挛的刺激。
因为白笠缨跪趴的姿势,她胸前那对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的、饱满雪白的巨乳,随着三猴每一次向上顶撞的动作,都会剧烈地晃动、摆动,沉甸甸的乳肉前端那两点嫣红,不时扫过三猴赤裸的、布满汗毛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摩擦感,刺激得三猴更加疯狂。
后方刀疤脸则趁着白笠缨因为夹击而全身剧烈颤抖、菊穴肌肉出现瞬间松懈的时机,低吼一声,腰臀猛然发力!
他那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钎,凭借着蛮力和润滑,强行突破了后庭入口那圈紧致肉环的最后一层抵抗,整根没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滚烫的直肠深处!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呜呜呜——!!!”
这一次的惨叫,终于勉强冲破了喉咙里肉棒的堵塞。后庭被完全贯穿、内脏几乎被顶到的可怕感觉,让白笠缨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刀疤脸感受到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终于被自己完全进入,里面湿热滑腻的嫩肉正疯狂地、无意识地痉挛和吸吮着他的茎身,带来极致的包裹快感。
他不再犹豫,一手死死按住白笠缨因为剧痛而本能想要蜷缩的腰窝,另一只手抓住她雪白的臀肉,开始了凶猛而有力的后入冲刺!
“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后庭中快速抽插,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与二狗深喉的“咕滋”声、三猴肚脐抽插的“噗嗤”水声混杂在一起。
“嗯……啊……呃……呜……齁……”
白笠缨的身体被三根肉棒从三个方向同时贯穿、顶撞、拉扯,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毁灭性的冲击。
她的意识在可怕的快感中沉浮,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在被前后夹击的、深入骨髓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后庭也开始分泌出稀薄的肠液,润滑着刀疤脸凶猛的征伐。
大名鼎鼎的“白发罗刹”,此刻彻底沦为被三个地痞同时侵犯,连完整声音都发不出的玩物。
她的骄傲、武功、尊严,都在那被反复贯穿的肚脐眼和另外两处被开发的孔窍中,被碾得粉碎。
刀疤脸的粗长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深处猛烈地、痉挛般地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灌入她从未被侵入的直肠深处,带来一阵阵灼热的、令人作呕的饱胀感。
几乎在同一瞬间,三猴那根插在她肚脐眼里的粗短肉棒也猛地向上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将同样滚烫的精华喷射进那个被当作性器使用的、本应通往丹田的脆弱肉洞。
而堵住白笠缨喉咙深处的二狗,则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细长肉棒深深抵住她的喉头,浓精如同箭矢般激射进她的食道。
“呜——!!!”
前后三处同时被滚烫液体贯注的可怕感觉,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白笠缨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剧烈地、如同癫痫般颤抖起来,被布条紧紧勒住的小穴猛地一阵紧缩,随即,一股清澈透明、却又带着淡淡麝香气息的爱液,竟然如同失禁般,从被束缚的阴唇缝隙间,以惊人的力量和流量喷射出来!
“嗤——!”
那水柱甚至冲开了勒紧的布条边缘,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溅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击打在三猴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仿佛白笠缨身体里所有的水分和欲望,都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她的四肢百骸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抽搐,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高潮后的空洞和生理性的泪水无声滑落。
三个男人喘息着,先后将自己的肉棒从白笠缨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
刀疤脸低头看着地上那滩还在微微蔓延的透明水渍,又看了看白笠缨那彻底失神、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脸,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惊讶、鄙夷和极度满足的复杂表情。
“他娘的……老子玩了这么多女人,第一次见到这么……这么淫乱下贱的处女,就这还是个女侠呢。”他咂咂嘴,仿佛在品评一件货物,“跟个喷泉似的……啧,外表装得跟冰山一样,实际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三猴和二狗也喘着粗气,看着白笠缨那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发出猥琐的笑声。
高潮后的空虚和疲倦袭来,但征服的快感和暴虐的欲望仍未完全平息。
刀疤脸踢了踢瘫软在地、如同一团烂泥般的白笠缨,见她毫无反应,只是嘴唇还在极其微弱地、无意识地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