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远不如真正的阴道深阔,但这种极致的紧缚感和位置的禁忌,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操……真他妈紧……跟真的小穴一样……不,比真的还带劲!”乙一边喘着粗气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粗大的阳具在那小小的肚脐眼里进进出出,将凹陷彻底撑开成一个圆洞,边缘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红发亮,银色的脐钉随着抽插不停晃动,刮擦着茎身。
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顶穿什么,带来白笠缨身体的剧颤和闷哼;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唔……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体臭,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味。
稻草堆在激烈的动作下沙沙作响,锁链的哗啦声、肉体的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还有那“咕啾咕啾”的口交声和肚脐眼被抽插时细微的“噗叽”水声,交织成一曲残酷而堕落的交响。
两名叛军士卒,如同他们所属的那支军纪败坏、只知掠夺与施暴的军队一样,在这黑暗的角落里,尽情发泄着他们最原始的兽欲,将曾经高不可攀的江湖女侠,践踏成了最下贱的玩物。
士卒甲的粗大阳具在白笠缨被口枷撑开的口腔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喉都顶到脆弱的喉头,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和剧烈的干呕反射。
她的舌头被迫贴在灼热坚硬的茎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无意识地摩擦卷动,粗糙的舌苔刮过龟头的棱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
唾液早已失控,混合着反胃的酸水,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汩汩流淌,浸湿了颈项和胸前的稻草。
“呃……这贱货的舌头……还挺会动……”士卒甲喘着粗气,感受着口腔内壁的紧致包裹和舌头的细微舔舐,快感不断累积,腰胯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几乎要将白笠缨的整个头颅都撞进稻草堆里。
另一边,士卒乙的阳具在白笠缨那异常紧窄湿滑的肚脐眼里快速进出。
银色的脐钉随着每一次插入被顶得深深陷入皮肉,又随着每一次抽出而晃动,锋利的边缘和冰冷的金属质感不断摩擦、刮蹭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这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异物摩擦的独特刺激,让士卒乙也兴奋得低吼连连。
“妈的……这脐钉……刮得老子好爽……跟小刀子似的……这肚脐眼……真他娘的会吸……”乙双手用力掐着白笠缨的腰肢,固定住她颤抖的身体,臀部如同打桩机般起落,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平坦的小腹,发出沙沙的声响。
肚脐眼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嫩肉红肿发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唔??……”
“不行了……老子要射了!”士卒甲率先到达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白笠缨的白发,腰身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龟头深深抵入她的喉口,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浓稠、腥膻、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她口腔深处,灌入食道!
“咕??……呜……!”白笠缨的喉咙被滚烫的精液冲击,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更多的精液从她被塞满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流下。
几乎是同时,士卒乙也到了顶点。
“操……我也……射你这里面!”他嘶吼着,将阳具狠狠顶入肚脐眼的最深处,龟头仿佛要挤进那娇嫩的腹腔,然后同样猛烈地喷射起来!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那狭小的、被强行扩张的空间,甚至从被撑开的脐孔边缘和脐钉的缝隙中,被挤压得溢了出来!
两名士兵同时发出满足到近乎虚脱的叹息,享受着射精后极致的快感余韵。他们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阳具。
士兵甲的肉棒从白笠缨口中拔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浓精的粘稠丝线,拉得老长。
白笠缨立刻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被口枷撑开的嘴巴无法闭合,大量的精液和唾液从嘴角喷涌而出,弄得她脸上、胸口一片狼藉。
她本能地想要吞咽,缓解喉咙的不适和呛咳,但过量的精液和持续的干呕让她吞咽得极其艰难,不少精液被呛进了气管,引发更剧烈的咳嗽和喘息,眼泪再次被逼了出来。
士兵乙的阳具从肚脐眼拔出时,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那个小小的凹陷此刻一片泥泞红肿,精液混合着之前的粘液,从被撑开还一时无法闭合的脐孔中缓缓流出,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沿着那清晰的人鱼线和马甲线,蜿蜒流下,没入双腿之间更隐秘的阴影地带。
银色的脐钉上,也挂满了白浊的液体,微微晃动着。
两人瘫坐在一边的稻草上,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具依旧在微微颤抖、承受着他们暴行后果的绝美躯体。
“他娘的……真爽……”士兵甲抹了把脸上的汗,看着白笠缨狼狈不堪的模样,咂了咂嘴,“这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白发女侠……用起来跟母狗也差不多……”
“是啊。”士兵乙也喘匀了气,目光贪婪地在她布满精液和痕迹的身体上扫视,“这身段,这脸蛋,这奶子……还有这骚肚脐眼……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惜啊,咱们也就只能趁阎婆不在,偷偷解解馋。”
“谁说不是呢。”士兵甲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嫉妒,“听说大帅那边,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江南的瘦马,西域的胡姬,长安的贵女……玩腻了就赏给下面。像这种有本事、有模样、还特别够味的江湖女侠,恐怕也只有大帅和几位大将军,才能随便玩到尽兴吧?”
“咱们这些卖命的小卒子,能捡点残羹剩饭就不错了。”士兵乙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目光却依旧死死钉在白笠缨身上,“不过……今天这‘残羹剩饭’,也够老子回味好一阵子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似乎都在回味刚才的暴行和那极致的的快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气、汗味和稻草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