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我……我不会屈服的!”白笠缨嘶声道,试图用言语做最后的抵抗。
阎婆不再多言,她伸出枯瘦的右手,五指成爪,猛地抓向白笠缨那高高挺立、油滑无比的右乳,试图将其牢牢掌控在手中,以便进行下一步。
然而,由于乳肉上涂抹了厚厚一层滑腻的精油,且白笠缨在羞愤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挣扎,那沉甸甸、软糯滑腻的乳球竟像一尾滑不留手的活鱼,从阎婆的指缝间“哧溜”一下滑脱了!
乳肉被手指挤压得变形,又迅速弹回,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的红肿乳头也跟着可怜地抖动。
“……”阎婆抓空的手停在半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油光的手指,又看了看白笠缨那对因为方才的抓握而留下几道红痕、却依然逃脱了的乳房,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阎婆不再尝试亲手去抓,而是对旁边早已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鼓胀的两名士卒吩咐道:“去,把‘双峰笼’拿来。”
“是!”其中一名士卒立刻应声,快步走向房间角落另一个较小的铁柜,从里面取出了两件东西。
那是两个用细铁条编织而成的精巧笼子,形如半球,大小正好能罩住一个成年女子的乳房。
铁条打磨得光滑,但结构紧密,内侧似乎还有一些更细小的、可活动的机括。
笼子顶端有锁扣,底部则连接着皮带和金属环。
两名士卒拿着铁笼走上前,一左一右,脸上带着淫邪而兴奋的笑容。
接着一人粗暴地用手拢住白笠缨左侧的乳球,不顾她的痛呼和挣扎,将冰凉的铁笼从上往下,稳稳地罩在了那团丰腴的软肉上。
铁笼的边缘紧紧卡在乳根被“缠情丝”勒出的深痕上方,将整个乳房完全包裹在内。
“不要……你们放开!拿开!”白笠缨疯狂地扭动身体,铁椅吱嘎作响,但另一侧的士卒已经如法炮制,将第二个铁笼罩上了她的右乳。
咔哒!咔哒!
两声清脆的锁扣闭合声响起,宣告着这对丰乳最后的自由也被剥夺。
紧接着,士卒将两个铁笼底部的皮带绕过白笠缨的腋下和后背,用锁扣紧紧相连、固定,使得铁笼无法被挣脱或移位。
此刻,白笠缨的胸前戴上了一对冰冷的金属刑枷。
细密的铁条网格将她那对雪白、油滑、饱满的乳肉分割成无数小块,乳肉从网格的缝隙中被挤压得微微凸出,尤其是那两颗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红肿的乳头,正好顶在铁笼顶端的圆孔处,被迫暴露在外。
涂抹的精油沾在铁条上,泛着冷光。
白笠缨的一切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铁笼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牢牢禁锢,不仅无法逃脱,反而因为挣扎时的晃动,让乳肉在铁网格内摩擦挤压,带来一阵阵愈发清晰而难耐的刺痛与酥麻。
那两团曾经令她困扰、如今却沦为玩物的肥肉,在铁笼的束缚下,只能无助地、颤颤巍巍地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而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它们已经彻底沦为待宰的羔羊,准备迎接接下来残酷的“开发”。
阎婆满意地看着被铁笼禁锢的双峰,这才慢条斯理地重新拿起了那根布满孔洞的黑色短棒。
她走到白笠缨右侧,用短棒冰凉的顶端,轻轻点了点那颗从铁笼圆孔中凸出的、肿胀的右乳乳头。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阎婆的命令简短而冷酷:“给她戴上口枷。”
一名士卒立刻从腰间解下一个皮质的口枷。
那并非普通的口球,而是一个设计精巧的金属框架,外面包裹着鞣制过的硬革,前端有一截短短的横杆,恰好能卡在齿列之间,后端则有皮带可以绕到脑后系紧。
它的作用是强制佩戴者保持嘴巴张开,既防止咬合自伤,也让其无法清晰发声,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唔?!不——”白笠缨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更大屈辱,拼命摇头躲避,但被铁椅固定的头颅活动范围有限。
士卒粗暴地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嘴,然后将那冰冷坚硬的口枷塞了进去,横杆硌在牙齿和舌根上,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
皮带迅速在脑后收紧、固定。
“呜……咳……嗬……唔……”白笠缨的抗议瞬间变成了沉闷而痛苦的喉音。
她的嘴巴被迫保持在一个屈辱的张开状态,舌尖不可避免地抵在横杆上,唾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积聚。
阎婆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对被困在铁笼中的乳房上。
她先拿起那根冰冷的黑色短棒,用其光滑的表面,缓慢而用力地摩擦碾压右侧那颗从铁笼圆孔中凸出的红肿乳头。
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乳尖极度的敏感,让白笠缨的身体筛糠般颤抖,铁笼随之晃动,挤压乳肉。
然后,阎婆放下了短棒,从托盘里拿起了一把小巧却异常精致的金属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