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殿下,我的话还没说完……”
沈厉跳上窗户就见到赵欢围着白谕看,一直夸她厉害。
沈厉大步上前,把赵欢拉到自己身边,毫不意外地被赵欢打了一拳。
沈厉捂着被打的脸落寞地蹲在角落,想喝酒发现酒壶里没酒了,没趣地把酒壶别回腰间,他小声嘀咕道:“从前也不见你这么对我。”
白谕站在原地不敢动,视线跟随着赵欢
慢着,这是什么情况,面前这人是长公主赵欢,为什么初次见面的方式会这么荒唐?她现在要干嘛?
为什么这两口子一个接一个的来她房间啊?
“上仙,上仙,你就教我嘛,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的。”赵欢满眼期待地看着白谕。
白谕:啊,眼睛好亮,遭不住,教啊教啊,可她不会教人啊。
她轻咳一声,摆起架子,说:“不行。”
赵欢喋喋不休,“为什么不行,上仙你要什么都可以啊,你要钱?要权?还是要我的人……”
“不可以!”沈厉猛地站起身,拉住赵欢的衣角试着把她带走,“这怎么能给呢,不行,我回去教你,好殿下,咱回家好不好?”
“不好。”赵欢冷着脸,躲在白谕身后,“才不要天天和那些鬼见面,我要学刚刚那个。”
沈厉心碎一地。
白谕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对赵欢说:“那个……”
“赵欢。”
赵欢笑靥如花,样子明媚动人。
白谕忽而觉得,这人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人们说她强势,狼子野心,更有传闻她欲杀父夺位,甚至十几年后,人们依旧会骂她是恶鬼,骂她德不配位,骂她背后掌权的行为荒唐,无数弹劾的奏疏如同漫天飞雪试图淹没她,无数的唾骂声如同带毒的尖刀刺向她。
可人们似乎忘了,击退妖魔的人是她,支撑起整个摇摇欲坠的王朝的人也是她。
她被骂,做的事情被认为是错误的,仅仅因为她是女子。
这个理由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十分的荒谬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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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上仙?”
赵欢在白谕面前挥了挥手,“你怎么在发呆啊?”
白谕回过神,看向赵欢,说:“那个赵欢姑娘,我教你……”
“真的?”
白谕:“真的,不过现在很晚了,明日再来好不好?”
等会她还要去打探赵临的消息。
“好的好的,没问题。”沈厉听后,牵着赵欢的手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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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赵欢和沈厉离开,白谕松了口气,她坐下喝了一杯茶,休息了一会儿,才从储物袋里拿出黑衣穿在身上。
万花楼,天字一号房,赵临就在那里。
这是她唯一能接触死者的机会。
白谕轻巧地从窗户出去,跳到了天字一号房的屋顶上。
她神识探进,把里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殿下,怎么闷闷不乐?是奴家伺候的不好吗?”秦珍靠在男人怀里,抬着头看他。
面前的男人对她极好,给她送礼物,今晚还为她一掷千金,还承诺娶她回府,带她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