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春阁內——
冬芽急匆匆地从宫门处走来。
卿柔站在殿门口,见她神色慌张,不由得忧心起来。
“冬芽,发生何事了?你为何如此慌张?”
冬芽急匆匆地上了台阶,转头看了身后无人之后,才低声在卿柔耳边道:“娘子,奴婢在宫门口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替咱们送信的太监。
眼看著宫门落锁了,奴婢就赶忙回来了。
娘子,你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卿柔蹙眉,思量著这些日子她送的信,不过都是和家人的寥寥关怀之言。
心中安定。
她安慰冬芽:“无事,或许那送信的太监是因著什么事给耽搁了,明日你再去看一看。”
冬芽点头,又小心谨慎地看了看身后:“不瞒娘子,这些日子,奴婢总发现有人跟踪奴婢,但是奴婢一转头,那跟踪的人就消失不见了去。
惹得奴婢都怀疑自己多心了。”
“跟踪?”卿柔蹙眉。
她不过是给家里寄一封家书,怎么还有人跟踪?
卿柔摇头甩掉心中的疑虑,她看著冬芽道:“今日太晚了,你先休息,明日再去看看。”
冬芽行礼,进殿给卿柔铺好了床之后才退下。
等殿中只剩下卿柔一个人的时候,她才开始忧心忡忡了起来。
往日半个月,她早上的信送出去,晚上就能收到回信。
偏偏今日,送信的太监不见了。
她相信这不是巧合。
她看著窗外的天色,知道担忧无用,便也早早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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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第二日一早,乾清宫就来了召见。
已是夏日里,乾清宫的殿门大开。
卿柔扶著肚子走进殿中时,就见皇上端坐在御案之內,皇后端坐在下首,神色肃然地看著她。
她屈膝行礼:“妾身拜见皇上,皇后。”
高堰摆摆手:“起身吧。”
卿柔站直身子:“多谢皇上,皇后。”
话落,高堰將一叠信封丟至卿柔脚边:“看看这些,都是从钟家搜来的信,你认不认识?”
信封上面的字秀丽温婉。
很是眼熟,是她的。
卿柔屈膝行礼:“回稟皇上,这字是妾身的。”
她蹙眉。
从钟家搜到的信,阿娘和阿爹,弟弟妹妹们可有被惊嚇到?
好端端的,搜这些信做什么?
皇后许静沅示意春华將那些信打开,展出里面的內容。
她转头看著高堰道:“启稟皇上,一个人字的笔跡是很难改变的,因著有人检举,钟娘子的信中带著情诗,臣妾便命人去查,果然在这信中查出来蛛丝马跡。
皇上,您不觉得可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