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的行事步步皆有章法,只怕何时何地登基早在她的腹案中了,你就算是想救徐公也不可操之过急。”
“我知道你担心徐公在云青兰身边受害,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白哥说:“我孤身一人,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我去了河谷见到云青兰,只怕也保护不了老师。”
毛毛说:“你太蠢了。你为什么不想一想如何能够借姜幽的手保护徐公呢?她手中的人能用的总比你多。”
白哥便打定主意,当天晚上就求见姜姬。
姜姬想他深夜而来,以为有什么要事。结果见他一进殿门就大礼参拜,一步一叩的进来。
姜姬问他可是为徐公之事而来。
白哥起身点头,还没有开口,她说:“徐公暂时没办法救回来。”
白哥跟脸色顿时就变了。姜姬接着说:“但是,我可保徐公在云青兰身边安然无恙,被云青兰奉如上宾。”
白哥问:“你要如何做到?”
姜姬微微一笑对他招手,让他过来,给他看了龚香替她写的情书。
白哥接过来一看,简直以为是哪一个徐家小弟子青春年少时头脑发热写给情人的东西,通篇辗转难眠,寤寐求之,火热热情的让人不忍直视。
姜姬说:“你看这信写的如何?”
白哥不敢再看,把信掩上,满脸通红的说:“公主,因何戏弄我?”
姜姬说:“如何是戏弄你?这是写给云青兰的。”
白哥说:“公主为何到此时仍对云青兰这样勾勾缠缠,用意何在?”
姜姬说:“你是男人你不懂这个,你拿这个去问青焰,她如果每晚在你耳边诉说如此的火热情话。你会如何看她?”
白哥依言想去说,“如果青焰这样对我……”他的双眼不禁发亮,“那我必定更加爱她。”他转头说,“我与青焰是夫妻啊。公主与云青兰可不是夫妻。”
姜姬说:“不是夫妻也没关系,我一直钦慕于他呀。”
白哥哭笑不得,“公主,此时此刻就莫要再戏弄臣了。敢问公主是有何良策?”
姜姬就让人点上灯,她牵着白哥的手,在侍人的引领下来到了大殿。
白哥本来心中惴惴,结果最后没往暗处或寝殿去,反而去了大殿。
白哥不解:“公主,到底是何意?这里有什么?”
姜姬道:“点灯。”
侍人举起长长的勾臂,把灯高高的点亮。
当大殿变得一片光明之后,一切都再无遮掩,全都尽现于眼前。
白哥惊呆了!几乎认不出来这里是哪里!
只见往日皇帝与臣子端坐议事的大殿已经变得空空如也。上到皇帝的座榻,下到臣子的席座。这些东西在这座大殿中有的已经存在了几百年,现在统统不见了!
直到听到了身后姜姬发出的轻轻笑声。
他转头看向她,“公主,这殿中之物去往何处了?”
姜姬:“想知道?你猜呀!”
白哥不敢置信地说,“莫非……”
姜姬以衣袖掩口,轻轻点头,笑得一双眼睛弯弯。
白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在河谷云青兰已经命士兵建造新的宫殿,他仍居住在王家,昔日河谷的长街有不少都已经推倒,一些大宅已经被扒倒,取出砖石修建城墙和王宫。
目前庆国王宫只是浅浅的起了一道墙,依稀可见日后的宏伟模样。
此地是徐公卜算出的龙兴之地,如果在此建宫,庆国云氏必有百代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