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喜乐觉得他们真是疯了。
“都別抢,我是驻地团长,这种事是我们扬花镇驻军的责任。”
他放下枪,想对老虎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可痛苦至极的老虎,此刻並没有力气纠结。
隨著它的呼吸,一团团的血沫从嘴里流出,惨不忍睹。
福宝轻轻拍拍老虎的大鼻子,好像是在安抚它。
“放心吧,窝的叔叔们都很厉害,一定能治好你的。”
那老虎竟如同听懂了一般,闭上眼睛,儘量把嘴巴张开到最大。
韩清明一把拉住想动手的孙喜乐。
说到底这件事是福宝惹来的,要是让兄弟部队的同志受伤可不好。
“孙团长,我胳膊长,別跟我抢。”
不等孙喜乐说话,韩清明脱掉外套,露出整条胳膊,忍著心中恐惧,往老虎嘴里伸去。
虎口腥臭,熏得他眼泪直流,可韩清明的胳膊慢慢伸进去,往老虎嗓子眼儿掏。
第一次摸到弯鉤时,扯得老虎生疼,没控制住挣扎起来。
那尖锐的牙齿只要稍稍一咬,韩清明的整条胳膊就要断了。
“老韩!”
就在人们头皮发麻的关键时刻,福宝抱著大老虎的脑袋,轻声安慰它。
“別怕別怕,忍一忍,窝生病打针时,也是忍一忍就好啦。”
老虎重重喘气,就要合上的嘴巴,又重新张开。
韩清明不再耽误时间,摸到弯鉤的尖头,用自己的手包著锋利的边缘。
他感受到老虎痛得浑身发抖,一咬牙,快速把弯鉤抽出来。
“嗷——!嗬嗷——!!”
一口鲜血隨著他的胳膊流出来,拽著福宝接连退后好几步。
终於摆脱嗓子眼儿里的极致疼痛,老虎本能打滚,直到尖锐疼痛转为钝痛。
金雕王找来的带泥巴的野草,扔的满地都是。
人们看著食肉动物的山中之王,奇蹟般地啃食地上的野草。
“是长白山最能止血的返魂草,这畜生竟然认得这个?”
孙喜乐牙齿咯咯响,又惊又怕,惴惴不安地看向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