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漕帮不缺这点香火钱,可他们缺
他让胡贵搬来几条长凳,让伤者坐下。
自己凝神静气,將那点青光催动。
青气顺著指尖,丝丝缕缕渡入伤处。
治那老力役的腿时,最费劲。
旧伤年深日久,骨头长歪了,筋络也纠在一处。
严崢將青气缓缓渗进去,先润泽那些僵死的筋肉,再一点点梳理错乱的筋络。
足足用了一炷香时间,额上汗珠滚下来,后背也湿了一片。
老力役起初只觉得伤处发热,后来那股热流往骨头缝里钻,痒酥酥的。
他忍不住动了动腿。
“別动。”严崢低声道。
老力役不敢动了,只瞪眼看著自己的腿。
那道黑紫的疤,顏色慢慢变浅。
扭曲的皮肉,也渐渐舒展开。
又过了一盏茶功夫,严崢收回手,长长吐了口气。
“试试。”
老力役小心翼翼站起来,试著走了两步。
不瘤了。
他愣在原地,低头看看腿,又抬头看看严峰,眼眶一下子红了。
“严管事————我————我给您磕头————”
说著就要跪。
严崢扶住他:“別跪,就是谢我了。”
中年汉子的闷伤,治起来快些。
青气渗进去,將瘀滯的血气化开。
那片暗红印子便慢慢淡了,最后只剩一点浅痕。
半大孩子胳膊上的口子,几个呼吸间就结了痴。
治完这几个,严崢丹田里那段老根虚影,明显黯淡了些。
青气也耗去大半。
他知道今日不能再用了,便对眾人道:“今日就到这儿。往后谁有伤,每日晌午饭后,来这儿找我。”
力役们千恩万谢地散了。
胡贵凑过来,小声道:“严管事,您这本事真是神了,都比得上內城那些丹师的手段了。”
严崢看他一眼:“你懂得不少。”
胡贵嘿嘿一笑,搓著手:“早年也见过些世面。”
严崢没接这话,转而问:“码头如今用的器具,还是孙管事在时打的那批?”
胡贵脸色一肃,压低声音:“大部分是。也有后来补的,但————料子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