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没人敢喘气。
方老板后背的衬衫湿了一大片,脚底踩著散落的紫檀珠子咯吱作响,愣是没敢挪步。
“笑话!”
秦天佑挺直腰板,手背青筋凸起。
“你说有暗河就有?勘测报告呢?图纸呢?凭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敢在这儿放屁?”
没搭理他,陆衍心里冷笑。这孙子急了。
转头看向方老板,秦天佑嗓音压低。
“方总,做生意讲证据。一个连名片都印不起的毛头小子,跑来踩我秦家的招牌上位。这戏码,眼熟吧?”
张了张嘴,方老板乾笑两声没敢接茬。
抬手指过去,秦天佑气急败坏。
“我秦家在临海三十年,看过的局比他吃过的饭都多!这小子呢?什么师承?哪个门派?有证吗?”
啪!
拍在大理石前台上,他用了一巴掌。
“方总,八十万请我秦家,买的是三代人的金字招牌!隨便从街边拉个阿猫阿狗蹦出来说两句,你就信?那我秦家的脸往哪搁!”
脸上的肉直哆嗦,方老板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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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戳中要害了。秦家在临海根深蒂固,得罪了以后没法混。可酒店天天亏的也是真金白银。
眼神开始发飘,方老板慌了。
冷眼看著,陆衍心里门儿清。
商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乾咳一声,方老板挤出笑脸。
“两位消消气。要不这样,我再请个第三方的大师来掌掌眼,对一对?”
“不用。”
直接打断,陆衍毫不客气。
看向方老板,陆衍目光很沉。
“方总,我不扯师承资歷。那些全是虚的。”
秦天佑冷哼一声。
“我给方案。”
竖起一根手指,陆衍语气篤定。
“一周。七天之內,酒店扭亏为盈。”
愣住了,方老板满脸错愕。
乐了,秦天佑满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