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静得落针可闻。
三百多號人,连个咳嗽声都没了。
秦天佑手里的摺扇悬在半空。
笑意敛去,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两秒。
“陆先生什么意思?”秦天佑啪的一声合拢摺扇,强撑著笑,“我听不懂。”
陆衍没搭腔。
转身走向东南角。
三百双眼睛齐刷刷跟著他转。
他在那盆绿植旁蹲下,盯著地毯边缘。
“方总。”他头也没抬,“这地毯,什么时候换的?”
方总从人堆里挤出半个身子。
“地毯?上个月吧。修空调的工人说旧的脏了,顺手给换了块新的。”
“谁叫的检修?”
他卡了壳。
“听说是行政部接的电话,说是物业统一排查。”
陆衍点头。
两根手指捏住地毯边缘。
往上一掀。
一枚铜钱躺在水泥地上。
裹著三层黄纸,塞得严严实实。
字面朝下。
走廊里瞬间炸锅。
“臥槽!”
“真挖出东西了?!”
后排几个记者踮著脚往前拱。
陆衍捡起铜钱,起身。
黄纸一层层剥开。
动作极慢。
每剥一层,走廊里就多几道抽气声。
三层剥完。
一枚五帝钱摊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