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荆请罪
深夜的古堡沉在寂静里,只有蟋蟀和不知名的虫,偶尔叫上一两声。
木门“咿呀”一声,在这虫鸣的伴奏中显得格外突兀。玫瑰探出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随即朝身后招招手。
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
三人绕来绕去走进一处山洞里,玫瑰点亮洞上的灯:“放心,这是我的地盘,很安全。”
玫瑰扭过身,只见那两人,一个穿着白色的女仆装,长长的头发披散着,眼角嘴角都淌着红色颜料,另一人则一身黑色笔挺的西服,头上罩着同色系头套,只留一双深情的桃花眼。
吓的中文水平一般般的玫瑰蹦出了句:“诶哟我的妈呀!”她狐疑地盯着两人:“吴芸,你们……真的不会做不好的事?”
女仆装的正是吴芸,她连忙道:“当然不会!之前你不是嗅过我们了嘛!”
吴芸递给玫瑰一部手机,“国内10大男顶流为你录制的专属早安铃声,还有各种腹肌美照!仪姐可是费了好多功夫托了好多人情才搞定的!你不信我们,还不信这些哥哥?”
玫瑰擦了擦口水,把手机揣进兜里,“看见东北角那栋楼了吗?妈妈住在三层,十分钟后我会拉断电源,给你们一个小时时间。”
两人比了个ok的手势。
玫瑰口中的妈妈正是肖霏霏,此时她已经睡熟了,手里还紧紧攥着从沈璲口袋里摸到的那个做工精巧的鬼工球。
她嘴角带笑,显然是做了个好梦。
梦里,她跟沈璲躺在死亡谷,看着满天繁星。
“olive,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看星星怎么样?”
“当然好啊!”
肖霏霏笑的眉眼弯弯,她去拉沈璲的手,突然听见“叮铃铃”的铃铛声。
像是再做某种法事,一声又一声。
肖霏霏忽然觉得浑身冰冷,像是被人塞进了冰箱。
肖霏霏费力地掀开眼皮,她觉得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可其实只掀开一条缝。
入目是一片白。
那种铃铛声又响了。
这次除了铃铛声还有别的声音,肖霏霏仔细去听,居然是《雪绒花》。
一个年轻女孩子唱的英文版雪绒花。
“edelweissedelweiss
everymorningyougreetme……”
肖霏霏忽然打了个寒战。
雪绒花,古堡里有个女人总是捧着她的肚子,傻呵呵地哼着这首歌!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雾蒙蒙的,像是仙界一般。
一个穿着白色女仆装的女人披散着头发,手里抱着个东西,是……是孩子!
她轻轻拍着,嘴里哼着歌。
肖霏霏往下看去,她!她没有脚!
她是飘着的!
那女人突然抬起头,肖霏霏立马缩了下身子,她!她脸上在淌血!
她!她是li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