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宁昔要这么问,实则是已经查过南越的赵家,以及赵筠澜现在的夫人,现在又要查,是要查哪个人?“赵齐。”林铮想着萧笙刚刚在药铺中喊那男子阿齐,应该是叫赵齐:“或者你查查赵家有没有名赵齐的这个人,只要与这个相似名字的人也查查。”宁昔有些不明所以,但林铮交代的事情,她都会放在心上:“属下这就去安排。”林铮颔首之后,便在大堂随意的位置坐了下来。宁昔离开后,李珺提着药箱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淡漠的林铮。“你来接公主前往宅子处?”李珺走了过去,把手中的药箱放置桌面上。林铮眉峰一抬,问:“公主的身子可还有性命之忧?”“怎么突然这么问?”林俊坐了下来:“公主的身子只要好好调养,不出什么意外,调养个一年半载,就会痊愈。”难怪萧笙说待调养半年后,便前往南越,照着萧笙现在的身子,抵达凤城应该是极限,前往南越还需等身子痊愈了才行。只是萧笙怎么会认识南越赵家的人?他又想到了刚刚前来客栈的时候,看到窗户边一只麻雀停在萧笙手指上的画面,眉峰越蹙越高。林铮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之处,但从萧笙刚刚所说的那些话中又找不出任何的错处。唯一让他觉得怪异的就是萧笙会认识南越赵家的人,还与南越刚死去没有多久的赵皇后认识。以前可从来没有听闻过。还是说,萧笙说的这些都是诓骗那个叫阿齐的人?“你问我又不说话。”李珺嫌弃的看着林铮:“不过话说回来,我有个事情有求于你。”林铮的视线落在李珺平淡的面容上:“说。”“锦州,你的人可有在锦州的?”李珺说的格外的小心翼翼:“帮我,查查她在什么地方。”林铮收回目光,淡声:“看来李太医送出去的信并没有人收啊。”“听说已不在玉城,她前往了锦州,但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李珺的语气越发的轻:“我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高泠霜的手笔,但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铮哼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埋在地下我也得给你挖出来?”李珺被噎住,收回目光,自嘲一笑:“我总要知道她的下落,才能心安。”林铮站起身,低声说:“这件事后面再说。”萧笙的身子调养半年才能痊愈,在萧笙没有痊愈的同时李珺哪里都去不了。“你帮我盯紧公主。”林铮突然道。李珺与林铮对视,隔了好半晌,才问:“什么意思?”“没什么。”林铮面容越发的冷硬起来:“你的事情待公主身子痊愈了再说。”李珺还打算问什么的时候,就见二楼出现脚步声,抬眸就看到萧笙与榆欢出现。林铮安排的宅子离客栈有些距离。而萧笙前来凤城有半月之久后才惊动了凤城官员,只是在林铮一再叮嘱下,凤城官员才把非要见长公主的心思压了下去。长公主前来凤城是养病,虽有些荒谬,但的确不能打扰。所以林铮要安排宅子的时候,凤城的官员就亲手操办。把宅子安排在了官府不远之处。毕竟长公主前来了凤城,要是在这里出了事,最先被处罚的应该就是凤城的官员。从客栈出发,用了一个时辰才抵达宅子。萧笙下了马车后,就走至林铮身边,视线却看向眼前的宅子:“林侍卫,这凤城中怎么军队少的可怜?难道驻守边境的大军在凤城外?”这凤城与萧笙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公主前来凤城之后就是病卧在床,今日难得出门也只是前往一处偏僻的药铺,没有见到军队也正常。”林铮如实的回答着:“此地更是离城中有些距离,公主就更加看不到了。”萧笙又怎会不知道,那几日林铮与这凤城官员在周旋?“凤城的都护府与凤城的县令关系如何?”萧笙轻飘飘的说着,语气中满是好奇:“凤城的都护可是姓宁?”这个位置还是秦老侯爷所推荐,也正是因为这样,秦老侯爷才从凤城全身而退,保全了秦夷的性命。“的确姓宁。”林铮目光平视着前方,淡声回应着。“你说这秦老侯爷到底是什么意思?”萧笙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在凤城全身而退,但手中还握着凤城一部分的兵力,宁家在这凤城应该有好几年了,能忍得了?”“或者,宁家与秦老侯爷本就是一条心?”林铮听着萧笙这熟络的语气,唇角扯了扯,沉默着。萧笙对于林铮的沉默也不介意,自顾自的说着:“上次在前往沧州的路上你下狠手的人就是宁家的人,常年伴在秦夷的身边,不知道这宁家人有几分聪慧。”“对于公主来说,不管是谁,只要是驻扎在凤城的将士都是公主的后盾。”林铮声音冷了不少:“公主想要去做的事情与公主所说之事毫不相干,公主说这么多,是要做什么?”萧笙心情更好了,不知为何,她就是:()吾凰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