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笙换了只手撑头,目光依旧粘在纪念身上。
“我在想你怎么长的这么好看?”
“无聊。”
东城的夜晚很安静,路上没什么人,偶尔闪过几盏车灯,好似只是为了证明这座城市不是空城。酒吧的玻璃擦的很亮,纪念都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在看空旷的街道,还是在看映在玻璃上的自己。
“冉笙,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哄我。”
纪念的声音轻的像被风吹散又聚拢,模模糊糊的传入冉笙的耳朵。
最后一口烈酒划过喉咙,纪念站起身,眼前好似被
蒙了一层雾,脑子也有些发晕。
“你去哪?”
看着人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冉笙只觉得头大。
“回……回家……”
纪念的嘴里像含了团棉花,模模糊糊让人听不真切。可能是怕自己表达不清楚,还伸出两双手胡乱的比划。冉笙觉得自己要疯了。认识纪念这么长时间,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喝醉了的纪念,比她十岁的妹妹还能闹人。
喝醉了的纪念像一只看到主人的大型犬一样,见到人就往上扑,冉笙被人折腾烦了,索性揪起人的耳朵大喊一句:“自己站好!”
纪念被人吼的委屈,眨着她的狗狗眼盯着冉笙。
“自己站好。”
冉笙放平语气又重复了一遍,才将人从自己身上拽开。
“电……电话……”
“我知道……你自己站好,我接电话。”
冉笙右手伸进口袋里去拿手机,左手圈在纪念腰间,防止人失去支撑倒在地上。
“冉冉啊,你在哪?”
“我在外面,怎么了?”
“你爸爸心脏不舒服,你回来的时候给他带点药。”
母亲的声音有些焦急,连带着冉笙的心也被揪起。
“怎么会心脏不舒服呢?前两天体检不还好好的吗?我这回去还要半个小时,陈阿姨呢?让陈阿姨给爸爸买点药,我现在马上往回走。”
“你陈姨今天家里有事请假了,我让你爸爸去医院他又不愿意。”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冉笙看着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纪念叹了口气。这人早不醉,晚不醉,偏偏在她有急事的时候醉成烂泥。最关键的是,保镖给纪念送车的时候,是她大手一挥给人放了假……
真是巧的离谱!
女人在路边无能呐喊!但崩溃了一分钟后她决定认命,弯腰攥住纪念的胳膊,试图给人从地上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