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六零小说>女主角叫林柔的是什么 > 第7章 欲言又止(第1页)

第7章 欲言又止(第1页)

西北基地的深夜,干燥的狂风裹挟着细碎的沙尘,疯狂地拍打着宾馆的双层钢化玻璃,发出一阵阵沉闷而单调的沙沙声。

谢行远独自坐在靠窗的写字台前,头顶那盏散发着冷白光芒的日光灯落在他的金丝边眼镜上,折射出两片冰冷的光斑。

桌上散落着几份关于新型卫星轨道对接的数据图纸,粗糙的纸张边缘已经被他用红笔标注得密密麻麻,每一个数字和符号都规整得如同尺子卡过一般。

他伸手端起右手边那只略显粗糙的白瓷茶杯,里面的水已经彻底凉透,几片早已舒展开来的苦涩茶叶静静地沉在杯底,将茶水染成了一种有些浑浊的暗黄色。

他已经在这个试验基地待了整整二十天。

工作上的推进一如既往地严谨、顺利,可每当深夜,当整栋宾馆陷入那种死寂的安静中时,那间三百三十平米的法式大平层,以及妻子安静、端庄的背影,就会毫无预兆地在他的脑海中反复闪回。

林柔今天吃了什么?她最近在学校里开心吗?她画室里的水彩颜料还够用吗?

这些在普通夫妻之间最基础、最平常的生活细节,谢行远发现自己一概不知。他甚至连林柔平时最喜欢听什么歌、最讨厌吃什么菜都说不清楚。

然而,这绝不意味着他不爱她。

恰恰相反,谢行远对林柔的爱意,深沉到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惊心动魄的地步。

他清晰地记得三年前在那个粤式茶楼里的初见,那个穿着白T恤、牛仔裤,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干净得像是一张刚刚裁开的白纸。

他看着她那副纯然的学生模样,脱口而出问她是否成年,而林柔那一瞬间发出的“噗嗤”一笑,犹如春风化雪,瞬间击碎了他三十二年生命里冰冷、严谨的逻辑世界。

那是一见钟情,是绝对的陷落。婚后三年,这份爱意非但在枯燥的日常中没有减弱半分,反而沉淀得愈发沉重,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

可是,他太清楚自己的性格了。他木讷,刻板,常年与冰冷的数据和复杂的机械打交道,根本不懂得如何用那些黏稠、温热的词汇去表达情感。

工作的特殊性质,注定了他要常年驻扎在荒凉的西北基地。

他看着林柔在这间空旷的三百三十平米豪宅里,一寸一寸地被孤独腐蚀,他内心深处便会涌起一阵阵难以名状的酸胀与无力。

他尝试过改变,在便利店盯着那些发干的花束出神,在搜索引擎里笨拙地输入各种如何表达爱意的方法,可他骨子里的别扭和性格里的障碍,总是在最后关头将他生硬地推回原地。

更不用说他在生理上的残缺。

那根比正常人略显偏细偏短的器官,以及每次不到三分钟便草草收场的局促,成了他作为丈夫最深重的自卑与罪恶感。

所以,当林柔在那个周五的夜晚,用一种开玩笑的轻松口吻提起学校里那个年轻体育老师的追求时,谢行远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一抹极其细微的颤动。

那是一种悸动。

那绝非想要出轨、想要背叛婚姻的放荡,仅仅是一个二十五岁、正值最好年华的年轻女孩,对于“谈恋爱”、对于“被全情投入地爱护与追求”的最本能的渴望。

谢行远相信林柔,他在这点上有着坚不可摧的自信。他深知妻子的家教与传统,她绝不可能做出真正跨越肉体底线、玷污婚姻契约的背叛举动。

正因如此,他才会在沙发上,用那样温柔而大度的口吻,怂恿她去接受顾晨的追求。

他把这当成了一场送给林柔的“游戏”。

既然自己那残缺的身体和木讷的性格给不了她关于青春和浪漫的幻想,那么,放手让她去那具年轻、蓬勃的肉体上吸取一些关于热烈和被凝视的轻盈,是不是就能弥补他这三年来带给她的冷清和孤独?

这是他用理智包装出来的、最深沉也最扭曲的爱意与补偿。

他宁愿自己承受那些隐秘的自卑与苦楚,也想看着他的女孩,在最美的年纪里像一朵花一样重新盛放。

星期天的下午,黑色的宝马X7平稳地驶入顶流富人区的地下车库,车头大灯的冷白光束在水泥墙壁上扫过。

谢行远拉着皮质行李箱走出电梯,推开那扇沉重的黄铜防盗门。

屋里依旧维持着人体最适宜的二十六度,冷冽的无花果香薰气味扑面而来,将西北带回来的沙尘味道瞬间冲散。

林柔正站在西厨岛台前忙碌,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针织长裙,修身的剪裁将她一米七五的修长身形勾勒得越发笔直。

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髻,露出那截雪白细腻、宛如天鹅般的修长脖颈。

谢行远站在玄关,看着妻子的背影。

这一刻,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自卑和局促而停下脚步。

他有些粗鲁地放下了行李,任由那只高档的皮箱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动。

他跨过空旷的客厅,从后面张开双臂,将林柔温热的身体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