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那间残留着整夜情欲温热的小家浴室里,温热的水流顺着林柔雪白的脊背蜿蜒流淌。
她紧闭着杏眼,用指尖极其温柔地清洗着大腿根部以及皮肤上残留的每一缕滑腻。
她必须在这里洗个澡,用小家里带着淡淡甜味的沐浴露,将昨晚至今晨所有属于顾晨的温热气息彻底洗涤干净,把最原始、最赤裸的越界气味,完完全全地留在这一间属于他们两人的金屋里。
她不想把这一身属于另一个年轻男人的情爱印记,带回到隔壁那个冷杉香气弥漫、属于谢行远的清冷世界中。
用毛巾仔细擦干了身体,重新换上一套干净、柔软的针织衣服。
收拾妥当后,林柔缓慢地带上了防盗门。
她越过那条铺设着厚羊毛地毯、寂静无声的走廊,用指纹滑开了属于这边大平层的厚重装甲门。
这边的大平层一如既往地干净、整洁,恒温系统将空气死死地维持在二十六度,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属于活人的动静。
可这里终究是她的家。
这里的每一块鱼肚白大理石,每一道由她事必躬亲、在工地上盯着工人雕刻出来的法式复古石膏线,全都是按照她最中意的风格定制的。
熟悉的优雅与冷清将她包裹,带给她一种冷冽的安全感。
她有些脱力地将身体陷进了宽大的真皮沙发深处,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因为昨晚接连不断的疯狂冲撞而酸软得厉害。
双腿微微并拢,名器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红肿与充实感,依然清晰地提醒着她顾晨那边带来的物理体量。
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她有些失神地从包里摸出手机,解开了屏幕。
手机屏幕上,与顾晨的微信对话框一整天都没有中断过。
那个年轻的体育老师仿佛有聊不完的琐碎话题,从他回到老城区家里的每一个细节,到他对她的极度思念。
林柔盯着屏幕上那些笨拙却热烈的情话,两瓣红润的嘴唇本能地往上弯曲,泛起了一抹甜腻的浅笑。
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独属于热恋的、带有微甜的黏稠气味。
这种无声的甜蜜一直持续到下午时分。沉重的装甲橡木大门发出机械的运转脆响,拉回了林柔失神的思绪。
谢行远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一身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波澜,整个人显得理智、克制。
夫妻两人在有些冷清的大平层里度过了一个平静的下午。林柔温顺地扮演着体面妻子的角色,而谢行远则维持着老实、大度的绅士作风。
他们一起在黑胡桃木餐桌前共进了晚餐,晚餐的氛围温馨而有些黏稠,空气里只有瓷器轻微碰撞的脆响。
晚餐结束,林柔将洗干净的盘子收回西厨岛台。
谢行远端着一杯已经没有了热气的黑咖啡,在岛台旁的高脚椅上坐了下来。
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神色平静地看着妻子。
“昨晚,你们在隔壁动静挺大的。床头板撞击墙壁的声音,大半夜都没怎么停。”
谢行远的声音平缓下来,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的神情冷峻而专注,死死地锁定在林柔有些折皱的针织衫领口下方。
“那个小伙子的体力,确实好得让人羡慕。一夜下来,他折腾了你不少次吧。”
林柔垂下头,杏色睡裙在大衣下摆处摩擦出微弱的沙沙声。
她的脸颊烫得快要燃烧起来,昨晚在隔壁公寓里,每一次被顾晨狠狠撞击、顶满的画面,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疯狂闪回。
她两只手有些微颤抖地揪紧了针织衫的衣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裹挟着难以遁形的羞耻。
“我们做了好多次。在浴室里有两次,后来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本来想退出来的,是我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因为当时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便求他射在了最深处。”
林柔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眼角隐约泛起了一层湿润的雾水。
“后来在卧室的床上,也一直没有停下,折腾到了凌晨。今天清晨,他晨勃了,我们又做了一次。行远,我觉得自己完全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