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是贪婪的,资本是肮脏的!
王家经营全世界,掌控的财富,比起任何世界级的财团都不少,早就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奈钦大将停下脚步,试探问道:“你就没想过跟叶青合作。”
王语纯嫣然一笑:“想过,甚至,王家的智囊团,想过各种合作方式,但不管怎么合作,王家和将军联手开采那些华国企业承包的矿区,都会暴露。而我们的利润也会降低一半儿以上,这对王家,对将军,都是一笔巨大的损失。尤为可怕的是,一旦跟叶青合作,我们就没办法将矿石卖给别的国家,比如樱花。。。。。。。。。。”
奈钦大将听到樱花二字,瞳孔猛地收缩。
他终于懂了,全懂了。
之前他以为王家只是想多赚几个钱,或者是想在缅北分一杯羹。
但他错了,王语纯代表的不是缅北,甚至不是琅邪王家,她代表的是旧世界。
在这个旧世界里,资源是没有国籍的。只要价格合适,卖给樱花国、卖给M国、甚至卖给正在跟华国对峙的潜在敌人,都没有区别。
他们之所以选择在缅北开矿,是因为在缅北开矿,开采成本最低,运输成本最低,可以将利益最大化。
“你们……”奈钦大将指着王语纯,手指在剧烈颤抖:“你们把国家的战略资源,当成你们在股市里炒作的筹码?”
王语纯轻轻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将军,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你是缅国的寡头,不是华国的将军。
而且,这叫全球化资源配置。华国需要矿,但是境内却有很多矿区。樱花是一个资源绝对匮乏的国家,将矿石卖给他们,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王家只是提供了一个公平的交易平台而已。如果没有我们,这些矿石烂在山里,对谁都没好处,不是吗?”
“公平?”奈钦大将气笑了,“你们低价从我手里拿矿,转手高价卖给敌对国家,赚取几十倍的暴利,这叫公平?你们用这些钱去收买西方政客,打压华国企业的海外布局,这也叫公平?”
王语纯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将军,你太天真了。政治是政治家的事,生意是生意人的事。
叶青不懂这个道理,他想用枪杆子把所有的矿都锁死在华国的供应链里,那是在开历史的倒车。”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居高临下地看着奈钦大将:“所以,他必须死。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沐牟中,是为了让这个世界继续保持流动。只有流动,我们才能赚到钱。”
奈钦大将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意。
如果说叶青是手持屠刀的“疯子”,那王家就是躲在金库里,用金币堆砌堡垒的“魔鬼”。
叶青的疯,至少还讲个因果报应;王家的冷,是连灵魂都可以标价的虚无。
“好,好一个王家。”奈钦大将颓然坐回椅子里,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王语纯知道他妥协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抵挡得住“生存”和“利益”的双重诱惑,尤其是在死神已经站在门口的时候。
“很简单。”王语纯恢复了温婉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冷酷的资本家只是幻觉:“王家会在一个小时内,把五千万美金打入你在瑞士的账户。这笔钱,足够你打通从腊戌到勐波的关节,也足够你买通掸邦的几个小军阀,让他们在关键时刻让开一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