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魂最深处,我们找到了彼此唯一的答案……
此时已经晚上11点多,外面的雨声渐渐停了,只剩下窗檐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妈的呼吸很平稳,平稳得让我以为她睡着了。
她的身体侧躺着,面对着我,那条米色的新睡裙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的腿。
她的头发还带着湿气,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我身边,呼吸均匀而绵长。
但我没有睡着。
我的脑子里还是很乱,像一团被风吹散的丝线,理不清头绪。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去打破我和我妈之间的那种尴尬。
我知道她肯定没睡着,只是也不知道跟我说什么。
我们俩之前经历了那么多曲折,说过无数的话,保持了将近一年多的母子关系——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越界的母子关系。
我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去说服自己,告诉自己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告诉自己我应该满足于做一个好儿子,告诉自己我和她之间最好的结局就是回到正常的母子关系。
可就在这个普通的雨夜,这一切都被打破了。
不是谁强求谁,不是谁妥协谁,而是两个被现实折磨的人彻底的爆发。
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窗外的路灯透过半拉的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晕。
我能听到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我时间的流逝。
我告诉自己,我应该做点什么,应该说点什么,不能让这种尴尬的沉默继续下去。
我想跟我妈说点什么。我轻轻的叫了声:“妈?”
她没有立刻回应。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但她的身体没有动,依然保持着那个侧躺的姿势。
她大概也在犹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们之间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又轻轻的叫了声:“妈?”
我妈还是没睁眼,但她的嘴角轻轻的动了动,发出一声:“嗯?”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回应。
她没有转过头来看我,只是用那一声轻轻的“嗯”来告诉我她还醒着,她在听我说话。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想说对不起,想说谢谢你,想说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做对不对,想说我很爱很爱你。
但所有的这些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我只是随口问道:“这次是不是时间还行?”
我的话让我妈一愣。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然后她没忍住,嘴角忍不住笑了。
那种笑不是刻意的,而是被我那句突如其来的话逗得忍不住的。
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用手轻轻打我的胳膊。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羞涩。
那羞涩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我面前露出过这种表情了。
这种带着少女般羞涩的笑容,让我想起了她曾经答应做我女朋友时的样子,想起了她在齐齐哈尔的宾馆里第一次让我摸她胸时的样子。
我见她不好意思,又问了一句:“这次是不是时间还行啊,应该不会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