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剩下的半瓶走回卧室,问她:“妈,你喝不喝?”她接过瓶子,小心地喝了一口,随即皱起眉头说:“太凉了,以后少喝这些冰的,喝凉的不好。”我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应了一声:“知道了。”她又躺回床上,用手扇了扇风说:“身上粘死了,我去洗个澡。”说完她从床上翻身下来,光着屁股往卫生间走去。
我躺在床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她的腰身纤细,臀部在走动时微微摆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我们欢爱时留下的淡淡红印。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我听到卫生间里传来花洒打开的声音,她进去冲澡了。
没过一会儿,她拉开门,探出头来,朝我喊了一声:“把我睡裙递给我一下!”
我从地上捡起刚才被我扔掉的她的睡裙——就是那条米色的吊带睡裙,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开了一条缝,她伸出一只还带着水珠、湿漉漉的手臂,接过睡裙,又缩了回去。
轮到我洗的时候,我走进卫生间。
她刚洗完,墙面上映着灯光,地面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积水,空气里满是沐浴露的甜香和她刚刚留下的温热气息。
我匆匆地冲洗了一番,等我们俩都收拾完毕,时间已经指向了十一点二十分。
我躺在床上,她关了卧室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躺进我的怀里,我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两个人。
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还带着刚洗完澡后的凉意和湿润。
我们在睡前又聊了一会儿天。
她说:“天津这地方,没有老家的那种茄子豆角,菜市场里卖的茄子都是圆的,豆角也是那种长长的,不是咱家那种宽油豆角。”
我说:“是啊,各地的吃法都不一样。我刚来天津的时候也不习惯,后来慢慢就适应了。”
她又说:“等过些日子,咱们小区门口那个菜市场可能就会进咱老家那种菜了,夏天嘛,什么菜都会有的。”
我应着声,手指在她湿润的发梢上轻轻绕了一圈。
我们聊了一会儿,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语速也慢了下来,最后变成了一声轻轻的鼻音,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我听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枕着我的手臂,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一次,我没有胡思乱想。
我知道,我妈她完全接纳我了。
不是作为儿子,也不是作为情人的暧昧试探,而是作为一个完整的、她爱着的、也爱着她的男人。
那些曾经横亘在我们之间的犹豫、恐惧和道德挣扎,虽然不会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至少在今晚,它们被我们共同放下了。
夜更深了,窗外的声音渐渐稀疏。
她的呼吸声在我耳边均匀地起伏着,像是这个夜晚最轻柔的节奏。
我闻着她发间熟悉的洗发水味道,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依偎在我怀里,像一个完整的、温暖的拥抱的形状。
我闭上眼睛,没有再被那些纷乱的念头困扰,很快就沉入了安静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