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那个暑假。
然后她的手掌轻轻地覆在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背上,用一种我不知道该称之为欣慰还是感慨的声音说:“想起来了,你那时候倒是有心眼。”
“那你最近这次例假,是哪一天来的?”我问她。
她想了想,说:“是23号来的”
我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日期,然后说:“是不是28号左右结束的”
“你怎么知道?”我妈疑问的道。
“我猜的被,你来的那天那么虚弱,我就感觉你是例假刚结束,要不然不能那么虚。”我认真的说。
她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她的呼吸声和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想起另一件事,开口问她:“那会儿我上班前,回家的第一天,你带着卫生巾从卫生间里出来,我看见了。你是故意的吗?”
她没想到我会提起这件事,身体在我怀里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连忙辩解:“我可不是故意的!那天本来就没干净,还剩一点点,我哪知道你那么早就醒了。”
“就是故意的,”我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坚持道,“你就是想让我看见。”
“我真不是……”她还要反驳,但我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挠痒痒了。
我伸手去挠她的腰侧和腋窝,她怕痒,被我挠得身体不住地扭动,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压抑的笑声,断断续续地求饶:“别……别闹了……哈哈哈……我……我真不是……”
她在我怀里花枝乱颤地躲避着我的手指,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折腾了一阵,她抓住了我的手腕,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她,她因为刚才的笑闹而眼角渗出了泪水,脸颊红扑扑的,像刚刚熟透的苹果。
她的气息还没有喘匀,胸口微微起伏着,那条睡裙的吊带早在刚才的闹腾中滑落了一边,露出一只雪白饱满的乳房。
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心里那股刚刚得到满足的欲望,又像被风吹过的火堆一样,重新燃起了火星。
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她的注视下,又开始慢慢地苏醒,变硬。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的腿环住了我的腰。
她用小腿轻轻地勾住我的后腰,脚踝交叠在一起,像一把温柔的锁,把我固定在她身体上方。
我用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手肘微微弯曲,将上半身的重量分担开,避免完全压着她。
这个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让我们面对面,鼻尖几乎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地拂过对方的脸颊。
我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低头吻她。
这个吻和刚才那一轮激烈的交合时的吻截然不同——没有了那种掠夺式的急切和饥渴,而是变得极其温柔、极其缠绵。
我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贴上去,像羽毛拂过水面,然后慢慢地摩挲着她的唇瓣,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轮廓。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回应着我的动作,舌尖轻柔地探出,与我的舌尖相遇、缠绕、分离、再相遇。
我们就这样慢慢地、细致地吻着对方,像是在用嘴唇记忆彼此的味道和形状,像是在用这个吻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都是被允许的。
她的手指插进我有些汗湿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按压着我的头皮,那种细微的触感让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我缓缓挺动腰部,龟头抵住她那个依然湿润温热的入口。
她在我进入的过程中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深而稳,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到只剩龟头还留在她体内,然后再重新缓缓推进。
我俯下身,一边保持着这种缓慢的节奏,一边继续和她接吻。
我们的嘴唇几乎没有分开过,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探索、嬉戏。
她用双臂环着我的脖子,手指时而抓紧我的肩胛骨,时而松开,沿着我后背的肌肉线条向下滑去。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我脊椎两侧的皮肤,那种微痒混合着快感,让我后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们在接吻和律动中对视。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欲望和情感同时浸润过的黑曜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