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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离别如果能来一场体面的告别（第2页）

杰森：……

不想与他们争辩的杰森又气不过，能恶狠狠地在菲奥娜脑袋上乱揉。

“长本事了？连我都打？”

菲奥娜理直气壮，“你自己求的！”

“你真是脾气见长……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变化这么大。”杰森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这样也好，不随便被人欺负。”

菲奥娜小小声：“你还，最经常欺负我的就是你……”

迪克还在时，她年纪太小，他有关的记忆都十分模糊。之后提姆来了，她也沉浸在杰森死亡的悲伤中，他没什么交流，至于达米安就更不用了。

话到这里，菲奥娜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竟然“npc”实现了这么多情感交互？

心中某个不合理的念想被无限放大，她突然问：

“之前我们游乐园，带回来的那顶玩偶帽呢？我好久没有见过它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得到什么答案。她希望是“我们没有买那顶帽子，你它太丑了”。

杰森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隔着面具，菲奥娜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听到他转移话题：

“我们是不是该打boss了？你们随意安排，我来保护菲奥娜。”

她心中难免失望，不甘心地晃着他的手追问：“帽子，在哪？”

“……我忘了。”

杰森是真的忘了，复活过后他的记忆缺失许多，还在逐渐复原中。

菲奥娜失落地松开他的手。

“原来真的是npc啊，好先进的技术。”

蝙蝠侠一阵沉默。

好孩子，哪怕你换个人问呢？

其实对他们来，相认与否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她离开这个副本后就失对它的清晰记忆。世界规则如此，是卡洛琳着重强调过的事情。

他亲自来，是想弥补一些东。

他的孩子，他才是全世界最爱她的人。既然她有真正想做的事情，布鲁斯知道怎样才能更好地帮助到她。

可不能让复仇者联盟的那些伙，菲奥娜成长道路上的重位置全占了。

他问：“菲奥娜，你有独立行过吗？”

这个问题一下她卡住了。

“没有……”不谎的菲奥娜如实回答，很快又接着，“但我觉得我能行。之前也差不多了，史蒂夫很少出手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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