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双手撑地,就无法按住布片。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眼前掉的物件儿,用已经吓醒的脑袋快速运转,想起它们的作用。
因为礼服穿上太过空荡,所以造型师贴心地帮她裁剪了两块圆片片,用来撑起衣服。
等她反应过来后,并没有发出叫喊,只是一瞬间匍匐于地,给余燃行了个大礼。
而余燃也在她动的瞬间有了变化,他上前一步拿过浴巾裹住完成了遮挡。
明明两个人都在,但卫生间内却很安静。
还是余燃先有所动作,他又扯过一条,披在沈星安背上。
然后帮她拿了双拖鞋,这才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沈星安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她冲了个澡,裹着浴巾走出来,打了个喷嚏,眼神似乎比刚才清明了一点。
发丝末端的水顺着背缓缓流下。
余燃已经穿上短裤,他才想起里面只有两条浴巾,而自己用完一条,沈星安只有一条可能不够。
毕竟女人还需要擦头发,但因为他是男生的缘故,卫生间并没有配备浴帽。
余燃打开柜门,从里面找出条男士睡袍和毛巾,扭着头递给她。
“穿上衣服。”
说着去拿卫生间的吹风机。
等他出来时,少女已经穿好他的灰蓝色睡袍,正在侧着身擦头发。
睡袍带子一扎,显出盈盈可握的腰身,细到似乎一折就断。
余燃插上吹风机,面无表情地尽好一个老父亲的职务,帮她把头发吹干。
一次性的卷儿洗过就恢复,只剩下轻微的弧度,好像水波纹一般,吹起来往余燃脸上飘散。
他想起今天帮沈星安洗手的情景。
那个拥抱亲吻的动作浮现在脑海,仿佛现在马上就能复刻。
不知为什么,夜间时刻似乎提供了一个隐秘的空间,没有了白天时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变得亲近许多。
吹了片刻,五指伸进去感受不到湿意,余燃才关掉吹风机。
“其实,不用那么干,我一直湿着头发睡觉。”
“不行,我看新闻湿着发睡觉会面瘫。”
两个人似乎默契地都避过了刚才那尴尬的一幕,连对话都变得正常。
余燃将吹风机往床头上一丢,转身上床。
沈星安站在原地搅动手指,又不放心地拉紧了一下对襟。
幸好睡袍布料是绵软有厚度的,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余燃没邀请,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愣了半天神,准备去沙发上睡。
“去干吗?上来。”
余燃靠在床头抱臂。
床有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