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我。
这点喜欢或许并不多,微不足道,但是我能感觉到。
人在火炉旁边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于是我想着,能不能利用这点喜欢,让我们近一些,让他离未来的那个他近一些……
我们在野外等来了最后一个唯二活下来的孩子,是个熟人——芥川龙之介。
他现在异能看起来还没有未来那么石破天惊,还是个会因为同伴死亡报仇无果哭泣的孩子。
太宰治答应他赋予他生存的意义,于是黑手党新添了个异能力高强的不吠之犬。
我静静的走出森林,漫无目的的走着,离开了树林,回到了城区,在他跟上来后,开口问他。
“你要赋予他生存的意义吗?”
“没错,是个可造之材,异能力、还有灵魂都是,说不定很适合港口。”
“那你呢?”
那你的灵魂呢?
太宰治停顿了一下,轻声说:“大概还在寻找的路上吧。”
我回头不忍的看着他:“离开黑手党吧,虽然你现在得到了无比的地位和权势,但是这些东西对你而言真的有意义吗?就像刚刚那个孩子一样,你也不是那种会被金钱权势打动的人——”
“然后呢?”他并没有表现出反感,只是迫不及待的打断我,“不做黑手党以后呢?”
我摇摇头:“我……或者去救人?”
“劝黑手党从良吗?”他笑了一下,“你真有趣。”
我感受到了嘲讽,于是闭上了嘴,闷头往前走,不想再搭理他,周围的环境好像好了很多,我看见属于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灯光。
很多东西于他而言没有意义,虽然黑手党也同理,但是他现在好像明显没玩够。
他的脚步声断开,似乎不打算再跟着我走。
“既然打算让我失去这些,就要拿更重要的东西来代替。”
我转过身,看见他执着的盯着我看。
可我什么也没有。
“赋予你生命的意义吗?”我摇摇头,冷漠果断的说,“没有,我什么也不能给你。”
我唯一能赋予男人的东西已经被未来的你拿走,现在这里什么也没有。
太宰治没有任何不悦的情绪,只是眼神无力的后撤了一步:“……太残忍了。”
他离开了这块被灯光照亮的地方,步入黑暗。
我摸了一下头,吸了吸鼻子,站在原地站了一会。
痛苦涌到喉咙里,感觉很窒息,大哭一场是不错的选择,但是我已经不想为了现状和男人哭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