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下来,我再次回去的时候太宰治也没在办公室。
我拿起一些文件挑挑拣拣的看了一下。
晚上的时候他回来了。
“很忙吗?”放下文件,我坐在椅子上转了圈圈。
他脱下来大衣挂好:“麻烦事真的很多……”
“没有那张执照,森先生收容了这么多异能力者也没办法光明正大的使用,中也不在,能跑来跑去的只有我了。”
他说着走过来,蹲下身牵起我的手,有点不自在的温声说:“抱歉,留你一个人。”
“没事,”我抬手捏捏他的耳朵,“说起来,我去食堂的时候,还看见了那天的孩子。”
“真希望它们能快点好起来啊。”他没什么情绪的陈述。
我调侃的笑了下:“你好像迫不及待的打算使用它们了。”
他振振有词的说:“不,还需要磨炼一下,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我一样立刻就能适应环境的,还有……”
还有什么?
我好奇的看着他。
“我定了一张床,你不是说沙发窄吗?”
“……啊。”
他抱着我的腰又放到沙发上,看了一会,又亲亲我的脸:“但是明天才能到。”
“我……”我仰视着他,吞吞吐吐,“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他问着,视线又偏移了一下,我也顺着看过去。
裤袋里的怀表因为我们的动作掉了出来,金色的光泽在灯光下异常显眼。
我拾起来,解释了一句:“这是关于那个让我来到这里的时间道具……但是现在已经坏了。”
我摊摊手,放到茶几上。
他的视线一直追着它到茶几上,又如常的问我:“什么事?”
“太宰……”
我喊了他的名字,看着他,像是在跨越光阴,看着未来的那个他。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还有你的朋友们。”
他从我的话里猜到了很多东西。
“现在吗?”他问了一句。
我摇头:“这倒不必,但是,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