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拿着一叠纸和我的证件走过来。
“能这么轻易的解决刚刚的局面,非常厉害呢。”
我接过证件,对着他递过来的资料没吭声。
他解释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造成现今局面的引子罢了。”
我扫了几眼,对这种“捞男一步登天熬死岳父妻子后觉得儿子是自己委屈求全的证明所以打骂孩子来雪耻”的故事不是很在意。
微小的动静从楼梯上传来,梦野久作从栏杆里探出个脑袋。
我对着他挥挥手:“来吧。”
面前的年轻黑手党看过来,微笑起来:“抱歉,我还没自我介绍啊。”
我侧着头看着楼梯上的孩子慢慢的跑下来,他手里还抱着个怪怪的娃娃。
“我是太宰,太宰治。”
终于踩上一楼的地板后,他忍不住一边跑一遍喊:“姐姐!”
我伸出一只手准备牵住他。
太宰治身形一转,挡在我面前,伸手拽住了梦野久作的衣领。
“这是做什么?”我的目光直直的射过去。
他按住梦野久作的脑袋:“之前汇报过的,我就是为此而来的啊。”
我开始扯最近通读的东西。
“为避免出现骚动,一些异能力颇具杀伤力的异能力者不能被普通人拘禁——”
太宰治抬起一只手指,打断我:“不是哦,检察官小姐,他父亲的会社也属于港口旗下的产业之一,我们只是按黑手党惯例来收养遗孤的。”
有这样的事吗?
我手上的资料里只有梦野社长的家庭状况和案件相关,并没有工作上的资料。
“好了好了,”他抓着梦野久作的领子打算离开,走向门口整装待发的人群,“跟哥哥走吧。”
梦野久作无助的踢了几下地板,“啊啊”了几声,无助的看着我。
“站住!”
太宰治回过头:“还有别的事吗?”
“把人留下,”我对他说,“在我没拿到你和梦野会社的关系证明前,你不能把他带走。”
“真是铁面无私的检察官啊,”他赞叹的说。
梦野久作也稍微轻松下来,我对着他笑了一下。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办不到的。”
空气凝固了一下,他身后的人群开始准备好枪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