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扶住门把的我身形一顿。
种田揣着手站在主位上,淡淡的眼神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声音像是带着千斤的重量。
大厅里其他人谦卑的低着头做自己的事,只有键盘敲打的声音。
“为什么?”我不可思议的侧过头,“我现在难道不该赶去吗?”
他冷静的说起另一方势力:“刚刚港口□□召开了五大干部会议,决定倾尽全力消灭mimic,所以——”
“所以?”我问。
他避开我的视线看向其他工作者,问:“港口收到消息了吗?”
被问的人没有抬头但却像是脑门上长了眼睛,回答:“是!武装部队黑蜥蜴已经出动。”
我的手还是没有放下来,只是转身对种田建议:“我跟过去吧,武装部队去的目的是战斗,我去救一下美术馆的人。”
“你另有任务。”
“啊?”我张开嘴。
“现在港口已经完全被mimic牵制的被动局面,你去国外监视荒霸吐实验体中原中也的动向,阻止他回国参与mimic的事件。”
我的嘴没有闭上。
一直被视作特务科禁忌,只收录资料,从不被提起的实验体被他说出来了……
我捏紧了门把手:“是!不过我先去美术馆救人以后——”
“你不能出现在mimic的面前。”
种田的面色沉下来,整个大厅的气息都收敛起来,键盘声消失,所有人沉默的盯着面前的屏幕。
“为什么?”我偏头面色痛苦的问了第二遍。
“解释,已经教过了。”
【有时候为了更多人的利益,必然要有这种少数人的牺牲】
我低下头:“知道了,那我去机场。”
“图书馆有专机在等你。”
点点头,我转身离开,轻轻的带上门,然后呼出一口气,摸上项链,一路跳着往图书馆去。
没有人是该死的,少数人也一样。
因为跑的太快,黑蜥蜴没到我就到了,奔着喊叫声的地方跳过去,一边用吸力缴了对面的枪支,一边安抚受惊的人群。
来美术馆这种地方的人,完全没有战斗力。
约会的情侣、写生的学生、各行各业来陶冶情操的成功人士。
“受伤的人去另一边!大家小心不要碰到——”
话还没说过,被牵住的mimic人员就拧身从腰上拔出一把刀往我下巴上捅过来。
“啊——”人群又爆出惊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