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俩人都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
我抬脸感受了下夜间的凉。
可能是有点凶吧。
一想到项链的事我心情不大好。
太宰治笑了一声。
中原中也转身往手下那边走,离开了我面前。
我看了几眼他的背影还有远处那片人。
“是高濑会里的刺头,”太宰治适时的说,顺便抬手按了按后颈,闭上眼,“大半夜的跑到这种地方来谋逆……真是非常讨厌。”
“……”我沉默的看着故作慵懒的他。
“不继续说了吗?”他困惑的睁眼。
我冷静的开口:“你们内部的事,我并没有兴趣。”
他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又笑起来,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刚刚还没完没了呢~……还是刚才的样子可爱。”
我不适的歪了下头,又开始忍无可忍了。
“你是m吗?”
他果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用害羞的语气说:“讨厌,最讨厌疼痛了。”
我深吸一口气。
“要走了。”硬邦邦的说完我就打算离开。
太宰治又突然竖起食指正经起来:“关于上次,你说的‘打扮古怪行为古怪的家伙没有女人缘’的说法并不成立哦。”
他抱着手臂分析起来:“如果用大部分男人来举例的话可能是正确的,但是放在我身上不可能,从到达横滨开始,不管是人际交往还是工作上,我所做的都能被称之为最佳方案,从现在的地位人脉薪资来说——”
为什么到现在还活在那句话的阴影下啊!
你的自尊心会不会……不,他居然会有自尊心这种东西?
他注意到我不置可否的表情,侃侃而谈的语气变的凉飕飕的。
“这是什么眼神?”
不,没什么,只是在为你居然会为这种东西嘴硬而惊奇。
“没什么,只是惊奇。”
他隐隐抬着下巴,抬手掐了下腰,简单的陈述事实:“并不是自吹自擂,但是很多时候我这种家伙可是行情很好的。”
笑意真的很难忍住。
“什么?”他淡淡的问。
我摆了摆手,问:“你很受周围的女人欢迎吗?”
他瞬间卡顿:“港口内部女人不多。”
我点点头:“日常能接触到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