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和俩个男人同居的故事开始了???
这个西格玛感觉也很怪,但是和费奥多尔不太一样,他没有那种从容礼貌的感觉,他面对我,或者说是面对周围,更多的是,有一些……陌生?防备?懵懂?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对我很保持距离。
但在那个牧师来找费奥多尔传教的时候,他只能面对我。
“要不要出去走走?”我提议。
人长时间生活在地下室,肯定对身心有影响。
他拘禁的摇摇头,站起身准备回房间。
我叹了口气。
他触碰把手的身形有一瞬间僵硬,但还是坚持的回卧室了。
我和这里的所有人几乎都不熟,没有建立感情的途径。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一个人。
费奥多尔,他像是一个绳子一样,把我们都拴了起来。这对我这个除了他都不熟的孤岛,尤为致命。
“还好没出去啊……”我盯着电视里的新闻。
外面的情况已经翻了天了,先是一个非常鲸鱼飞船在横滨上方盘旋,然后是横滨最大的黑手组织和它发生火拼,最后整个横滨的人也像得了疯牛病一样疯狂起来。
……但该说不说呢,这真是个神奇的地方,第二天又跟圆满解决一样,大家一起收拾残局了。
另一扇门传来咔哒一声,费奥多尔从卧室里冲我招手。
“稍微来一下。”
越过他,我看见那个银发的牧师正垂头坐着。
我吞了下口水,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呆滞的起身走过去。
有什么东西从那个牧师冰冷的手上传过来,像是蛇一样蜿蜒的钻进我的袖子里。
是异能。
我看了费奥多尔一眼。
他解释说:“是保护你的东西,如果遇到不法分子的话,你的异能很难展开,这可以保护你。”
为什么无端的要保护我呢?
我预感到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送走牧师这个下午,费奥多尔出去采购也一去不回。
深更半夜了还没回来,打电话也没人接,他不是这种冒失的人。
因为要不要出去寻找,我和这个长发双色男发生了第一次争吵。
“不去,”西格玛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还有所指的说,“他不是个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中的人,我们不需要担心他。”
我歪头重新打量他:“……我以为你们的关系很好?”
西格玛侧头看着房子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