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也喜欢的你。”
作者有话说:
小木头珍珍马上要彻底开花啦~
一直特别喜欢一句话,叫做“对视是精神上的接吻”,在对视的时候,可以看清爱人,也可以看清爱人眼里的自己
娘亲:其实我觉得知根知底更放心嘛
老爹(焦急地走来走去):怎么可能完全信任啊。
老爹(长叹出声):珍珍没不乐意啊主要是
第63章你的身体告
“哥哥”两个字拆开,是四个“可”。
任何要求都可以答应。
任何偏爱都可以给予。
任何感情都可以存在。
任何可能都可以发生。
好比方才,祝沅敢对他表达她全然不怕被拒绝的诉求。她知道沈泽谦不会。
但即便任何可能都可以发生,她还是没想到,她能一戳肩膀,就把比她身量高大许多的沈泽谦轻轻松松地摁倒在秋千椅上。
分明她方才只是想伸手戳一戳他,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力气……
难道她短暂地被贲育「1」上身了?
“我们今日是不是该练习了?”祝沅莫名其妙地盯着自己的手,又觉着现下扶沈泽谦起来也有点奇怪,只好抿了抿唇,问他,“那昨日是阿濯你主动的,今日是不是该轮到我主动了?”
沈泽谦轻轻“嗯”了声。
他阖上了双眸,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
祝沅半跪在他身上,迟迟没动作,只垂着眼,默不作声地打量着他。
秋千椅四方的皮绒帐是连着帐顶全包围的,最外层是浸过防水桐油的轻紫色织锦,四季皆在,而后才是冬季独特的淡褐色厚麂皮,再内里的夹层是保暖蓬松的羊羔绒软缎,四四方方密不透风。
寒冬腊月身处其中,也不必穿厚重的氅衣,一并挂在扶手处外翻的衣钩上,只留冬日内搭的衣物即可。
可是……祝沅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薄棉夹袄。圆领镶着一圈儿兔毛,她犹嫌不足,还套了一只小巧的兔毛围脖,严严实实地护住赤露小半的脖颈。
沈泽谦却与她不同。不仅没有围脖,甚至衣领都是松散的,修长平直的锁骨露出大半,甚至隐约还能瞧见心口处,因为胸肌饱满,而微微下凹的线条。
“……你冬日里,就这般穿衣裳?”祝沅视线在那道沟壑间流连了几回,问他,“你不冷吗?”
“不冷。”沈泽谦睁开眼,半支起身来。
分明书上教的是,“藏露相间,风韵自生”。
到祝沅这处又不管用了。
全脱了问他冷不冷,脱一半还是问他冷不冷。
她就只会关心他冷不冷。
罢了,不是她的问题。
找不到行之有效的方法,他的问题。
“那你这般穿,”正欲将盘扣扣上一颗,却听祝沅慢吞吞地开口,“若是叫旁的女郎瞧见了,该如何呢?”
沈泽谦动作微顿:“嗯?”
“这不能给旁人看。”祝沅手指点上去,提要求的声音很轻,语调却很认真,“尤其是女郎。”
沈泽谦望着她严肃抿起的唇瓣,禁不住起了些逗弄的心思:“为何?”
“左不过是松了两颗扣子……!”
少女柔白的手忽而钻入衣襟,紧贴上肌肤,修剪得微尖的甲缘划过,酥麻中夹杂着极轻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