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视线在她唇畔的酒窝停了片刻,迅速地挪开:“举手之劳,女郎不必多言。”
“只是……恕陆某冒昧,您是哪家的姑娘?”
他怎的从不曾听妹妹陆怜说起过,京中还有笑起来这般温软动人的姑娘。
头脑罕见地发热,他头一个问题就好奇她是否有婚配。
祝沅原本提步要走,听陆恪这般问了,又停下脚步来:“我是祝……”
将开了个头,身旁的青绒又是一阵躁动。
“青绒,你别闹。”祝沅连忙勒住它,却听青绒欢快地嘶鸣了两声,而后又有同样欢快的两声马鸣回应。
她扭过头,看到沈泽谦驭着青驰,向马场疾驰而来。
怪不得青绒兴奋呢,她也兴奋:“哥哥!”
沈泽谦勒停了青驰,翻身下马,将祝沅轻轻向身后一带,以身体隔开陆恪直白的视线。
还问谁家的姑娘。又安的什么心思。
沈泽谦徐缓启唇,语声沉冷,一字一顿。
“本王的姑娘。”
作者有话说:
哥:虽然珍珍很优秀,很招人喜欢,但我的情敌……好多……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又来一个又来一个
其实陆恪他人不错不像宋景时那么歹毒
第40章我最喜欢哥
回府的路上,祝沅将沈泽谦离开那一小会儿的惊险一五一十地同他说了。
“也不知道青绒是听了什么,当时便兴奋地往外跑了,多亏了陆恪帮我勒住青绒,不然怕是要撞上他们赛马,青绒与他们都会受伤的……”她心有余悸。
“驯马奴说,是错听成了青驰的嘶鸣。”沈泽谦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她的指尖,“青驰定然气恼,指不定青绒如何哄着呢。”
“是呀,他们好好的不吵架便是。”祝沅不挣他,又道,“我该给陆恪认认真真道个谢的,应备点谢礼才好。”
沈泽谦手上动作一顿:“陆恪?”
“对呀,就是做锦衣卫指挥使的陆恪陆大人。”祝沅不明所以,同他解释。
她偏了偏头,又提醒道:“就是先前阿慈带适龄的郎君名册来时,说过觉着还不错的那个。”
“这不是知道他是锦衣卫指挥使么。”沈泽谦语声淡冷。
“是知道呀。”祝沅愈加不解。
“既知道,应唤他‘陆大人’才是。”沈泽谦语声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像只是单纯地在约束她的礼法,“不应直呼其名。”
可是唤陆恪很方便呀。身边只有哥哥,又没有外人。
“好吧。”祝沅没同沈泽谦争论这种小事,又问,“那哥哥觉着,我应当给陆大人备什么谢礼呢?”
“哥哥帮你挑一份便是。”
“不成,他帮的是我又并非是哥哥,我挑给他,才有诚意呢。”祝沅反对。
“你我一体,对外并无分别。”沈泽谦垂眼。
“有的有的。”祝沅坚持,不要他帮忙出主意了,自己想,“要不给陆大人送一份糕点?左右这几日铺子里试炊具,每日都会做一些,我装一盒给陆大人……”
“不成。”
“为何不成?过分单薄了么?”祝沅皱眉,“一盒放六个,或者放八个?诚意应当也足够吧。”
“何必亲手给他做。”沈泽谦唇角抿得平直,“他性子冷,不喜甜。”
“性子冷不冷同喜不喜甜没有必然的联系呀,襄王殿下性子也冷,不是也喜甜么。”祝沅顶嘴,“且我记得陆怜是喜甜的。”
陆怜是陆恪的嫡妹,年方十五,也是明德书院女学正课班的学子,只是两人平素交流不多,她记得她同陆恪一般不苟言笑,但学识是顶顶好的。